“刚才想到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哦，那你想不想知道那首打油诗？”
“打油诗？罗少遇老翁，涅盘火中生。此石乃神物，世人皆眼红。如若寻此物，要知何为生。何为生？何为生？此石便是何为生！是不是这首？”
“呃……你怎么知道？我师父说知道这首打油诗的人屈指可数，都是活的有些年头的老怪物才有可能知道。”
我笑了笑，并没有过多解释，换了个话题，“那你师父没带你去找何为生？”
“没有。”
“为什么？”
“你傻呀，因为我师父并不知道何为生的大概位置在哪里。”
张婉然鄙夷的看着我。
我：“……”
“他说等他找到何为生大概位置之后才会回来找我，看我的灵眼能不能把何为生找出来。”
“你告诉了我这么多事情，我也没什么能告诉你的，你想不想知道所谓的何为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犹豫一阵后便这样说道。
让我没想到的是张婉然却是一副释然的语气，“还是算了吧，以前从我师父口中刚知道何为生时倒是有这个想法，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又能怎么样呢？”
“也是，知道的太多对你来说真不一定是好事，只会让你想更多，但……”
我顿了一下后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师父一直都是在利用你呢？他对你的好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全都是……装出来的？”
交流了那么久，倒是能看出张婉然这人其实并不坏。
“骗我就骗我吧，总比李红龙好，如果能骗我一辈子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我：“……”
“不过……”
“不过什么？”
“我师父应该并不是装的，他说过事成之后我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有很多人会找上我，不过他也没时间呆在我旁边保护我，所以等拿到何为生时他会送我一个东西，如果他是装的，应该没必要再对我说这些话吧？”
听着张婉然的话，我好奇道：
“言空祖师会送你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好像叫什么来着……叫……孤煞吧？”
“？”
“怎么了？”
“你确定你没记错？”
“没有啊，就是叫孤煞，我师父说这东西很能打，应该足够保我无碍。”
张婉然肯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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