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茧有被自己气到:合着这个后门还是自己开的啦。
视线落在平静无波的东海海面上,江夜雪又道:“昆仑神山,太初学宫,渡劫蛟龙,这几方巨鳄对擂,要是错过了,岂不可惜。”
闻言,魏茧挑眉瞥了其一眼,最后表示:“人还是得忙起来啊,忙起来好啊,脑子能灵动些。”
这话就差点没说:这人莫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患了痴傻症,不然怎么闲的没事干,跑到这个一不小心就可以丢命的地方来凑热闹。
明白魏茧纯纯吐槽,江夜雪但笑不语。
只是看着空旷到略显寂静的东海,他忽而问道:“栖蘅尊上迟迟不归,长老就没想去找找?”
魏茧并不意外江夜雪会知晓此事,毕竟又不是秘密,他只无语地丢给其一个白眼,他能没找过吗,要知道人在哪,他还用在这。
可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猛地看向江夜雪:“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他在哪?”
江夜雪明明笑得一脸笃定,可却是双手一摊,摇头道:“长老在此多日都不知,在下不过一局外人,又怎会清楚。”
“不过,”语音忽地一转,他挑眉看向魏茧身后,面带温和笑意:“或许念珠仙子可以为我们解惑。”
魏茧随之转身回头,只见他们不远处,慕心慈负手而立,一身月白广袖道袍衬得她身姿纤挺如松。乌发由两支并蒂莲白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脸庞莹白似玉。
慕心慈腕间黑玉手持捻动,对上江夜雪的视线,弯了弯唇:“这位道友又何必谦逊,道友既敢只身来此,想必也已知晓答案,又何故瞒着破云长老。”
江夜雪扶手行礼:“在下不过初来乍到的一介散修,东海情形复杂,侥幸了解过几分缘由罢了,可其中核心因果却是知之甚少。”
慕心慈手中的黑玉手持一顿,眼前人修为虽不高,但却给她一种猎人的感觉,果然能来这的都不简单呐。
夹在两人中间的魏茧表示:推来推去的有意思吗,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呗,什么时候了,还打哑谜!
“二位既知晓其中线索,不妨直言,何故推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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