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点头，却在猜测，到底是什么灭杀了真意之主。
“母神？”
母神魂归宇宙，乃是上古的传说。
古神禁地，只是母神留下的空洞尸骸。
“不该是母神。”
真意之主缓缓摇头：
“我的确强大，可我若是面对古神，绝不会还有机会将逆九剑丢回人族。”
陈言眸色微颤。
即使是武道之主，竟然也会对古神有如此评价。
“强大的是夏主，而非武道之主，人族真正的绝顶，只有夏主与气血之主。
但气血之主却远不如夏主。”
真意之主长叹出声，他看向陈言：
“世界有五大古神兽，但自始至终也只出现过三尊。
我一直怀疑，灭杀我本尊的，是那从未出现的两尊之一，或许已经有古神兽进入了九阶。”
陈言眯起眼睛：
“敢问真意之主曾是什么境界？”
“九阶。”真意之主笑道：
“能杀我的，只有九阶。”
他看着陈言，平静道：
“申亦为并未找到逆九剑剑身和逆九剑剑魂，我这一道意识所承载的力量也实在浅薄不堪。”
他微微摇头，道明来意：
“但我却可以以剑魂镇食梦貘之规则，令你和申亦为两人离开此地。”
陈言无言。
离开吗？
若是想要离开，他早就离开了。
真意之主看着陈言，眸中浮现出欣赏之色：
“看来，你是拒绝了。”
“多谢好意。”陈言平静道。
“没什么好意与不好意的，我不可能让申亦为死，也知晓申亦为不愿离开，只愿死战。
我不满他的固执，但却欣赏他的选择，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对于你的选择，我亦是一样的态度。”
他看向陈言，再度看向四周所飘荡的空间阵盘，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与欣赏：
“可以成为天神将，资质果然骇人，但可在食梦貘体内穿梭，不代表你就可以摆脱危险。”
他轻笑道：
“你可以尝试一下，如今的你可否还能回归本尊肉身之内。”
陈言眸色微颤，生灭气息流转，尝试打通这一尊肉身和本尊之间的规则通道。
下一刻，陈言双眸微缩。
不行。
有强大的规则手段，封死了这一具肉身与本尊之间的通道。
“看到了吗？”
真意之主开口：
“那袭来之人，不担心你在纯真阳界躲藏，他担心的，一直都是你可以瞬间将意识回归到本尊肉身体内，导致他的捕杀失败。
他看似磨蹭，一直没出手，实则已经断了你的后路。”
真意之主凝视着陈言，带着一丝笑意。
在他看来，陈言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可是敌人之凶险，是完全超越陈言如今的水平的。
陈言亦是有些诧异。
他并不是一个粗心之人，不会犯如此错误。
在此之前，他已经屡次检测过，自己是可以回归的。
陈河是什么时候动手的？
陈言竟是根本没察觉到对方的动作。
不过，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你……”真意之主双眸微眯：
“还是不愿离开？”
陈言平静点头。
“或是你屡次于危机之中寻求到了生机，让你总觉得自己可以胜利。”他还想再劝劝陈言。
却见那身穿墨衫的青年只是静静的开口：
“倒不是这样。”
“那是如何？”
青年的双眸之中似是孕育着生灭不断的宇宙，感知着从遥遥远方出来的敌意，笑道：
“我是真觉得他们并不强大。”
真意之主哑然。
下一瞬。
嗡。
陈言的身上浮现出缕缕金红光芒，浩荡而缥缈的意志之力在此刻爆发。
【御朽-圣意沦惑】，开。
同一时间。
另一个山洞所在，浑身浮现剑光，静静盘坐的申亦为目露迷茫。
他站了起来，新的认知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深处。
“陈言，你要干什么……”
申亦为诧异出声，他的认知在被修改。
真意之主眼里浮现出愕然之色，他连忙向着陈言看去。
“前辈。”陈言笑道：
“死战，已然开始了。”
他的声音落下。
却见，申亦为此刻的眸色已经彻底变化，他的脸上面容变化，渐渐失去了原先的容貌，幻化成为陈言如今的样子。
他走出山洞，看着四周平静开口：
“诸位，大敌将至，前来会议。”
他的声音落下。
整座山谷之内，一道道流光浮现。
夏龙，柯青璇等人齐齐出现。
“陈言，我还以为你在蓄积什么强大的后手呢。” 夏龙笑道。
众人飒然，皆是敬畏的看向申亦为。
“后手自然是有的。”申亦为笑道，眸色与表情全然是陈言的样子。
山洞深处。
真意之主静静道：
“你篡改了申亦为的记忆？”
“不。”陈言道：
“我只是让此刻的老申认为，自己就是陈言，只有这样，他所伪装出来的陈言，最像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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