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老人与康王、冥王三人仍在酣战不休，可以看出，两名天王并非第一次配合作战，竟是十分地默契，二打一的情况下均选择了联合防守，在老人一双拳头猛烈轰击之下，稳扎稳打，力求不让老人抓住破绽。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充分利用自身充盈的气血和精力，将老人给耗死。
一公里外，柯基、臧云云、善善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老人这边的战局，虽然在他们眼中只看得见不断碰撞的三道残影，但却也看得出来，这时的场面是势均力敌的。
“队长，老师这样不会很吃力吧？”善善眼中化不开浓浓的担忧。
“这不像老师真正的实力。”柯基摇摇头道：“老师应该是在提防对方留的后手，所以未尽全力。”
“可是大西兄，这样下去，西服的身体……”臧云云道。
谁都知道老人已经油尽灯枯，时日无多，只是平时大家都有意不往那方面去想，但此时他独战两名天王，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不去担忧。
“你们知道……老师的资质是什么吗？”柯基忽然问道。
臧云云和善善纷纷摇头。
其实这个问题，他们都有过猜测。既然老人天下无敌，那一定是最顶级的资质，或者说是传说中的资质。
比如，柯基的咆哮之眼，夜王的天剑之眼等等，就是传说中的资质，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的资质只有独一份，世上不会同时出现两个一样传说资质的人。
而希贝和善善的死亡之眼，卯的凤凰之眼，K的凝聚之眼等等，则属于最顶级资质的行列，这种资质虽然不是独一无二，但数量十分稀少。
传说和顶级资质，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种，臧云云和善善曾经讨论过，老人究竟是哪一种资质，不过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所以，此时听队长似乎要向他们揭晓答案，俩人顿时都十分期待，四只眼睛巴巴地望着柯基，等待他的下文。
“老师的资质是不屈之眼。”柯基并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答案。
“不屈之眼？应该很厉害吧？”善善没有听说过这种资质，实际上，她所了解的资质并不多，她知道的主要还是夜小队成员、或者一些武坛名宿所具有的资质。
而一旁的臧云云，显然是知道不屈之眼这种资质的，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显得十分地难以置信，他愣愣看着柯基，喃喃道：“大西兄，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
“不开玩笑。”柯基说。
“怎么了师兄？你这表情……莫非是传说中的资质？”善善疑惑问道。
“是下等资质……”臧云云喃喃道，他仍停留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什么？下等资质？”善善也惊呆了。
天下第一的天机老人，是下等资质？
善善虽然对很多资质都还不了解，但她明白下等资质意味着什么，这种资质的武者，可以说是武者里面最普通的存在，他们这一辈子绝大多数只能停留在中级武者境界，能修炼到高级境界的，都已经算是祖坟冒烟了，而顶级境界的几乎为零，更别说大宗师和大宗师巅峰了。
而她的老师，竟然凭借这样的资质，修炼到了大宗师巅峰，站在了人类的顶点。
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这是老师亲口对我说的，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所以……虽然很让人震惊，但事实如此。”柯基说道。
“这也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天啊，下等资质在夜小队，是新人训练营都进不去的啊！西服竟然是这样的资质！”臧云云露出夸张的表情，以体现他内心的震撼：“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师兄，不屈之眼是什么能力？”善善此时非常好奇。
“不屈之眼有两个能力。”臧云云道：“第一个能力是，每提升一个境界，寿命会大幅增加。如果初级武者按100岁计算，升到中级，就可以活到120岁，升到高级，150岁，顶级190岁，以此类推，大宗师人们猜测是240岁左右。”
“普通武者晋升，不会增加寿命吗？”善善又问。
“会，但是前期加得不多，顶级武者，最多也不超过130岁，大宗师不超过150岁。”臧云云道：“几千年来，从没有大宗师能活超过150岁的，即使是历史上的大宗师巅峰，活得最长的一位，也才刚好150岁。”
“那这样看来，老师这个不屈之眼也很不错啊！为什么才算是中级资质？”善善有些不解。
“因为太难晋升了，不屈之眼，对修行没有任何帮助，既不能提升修行的速度，也不能提升人的悟性，顶多能延长一些寿命。”臧云云继续解释道：“不屈之眼并不罕见，所以这种资质的数据很详实，一般这种资质的武者，绝大多数都卡在了中级巅峰，即使活满120岁，也没办法晋升高级，只有极少部分悟性高的，机缘巧合之下修心成功，才得以晋升到高级，但是高级境界的这150年的寿命，根本不足以让他们晋升到顶级。历史上，只有一个不屈之眼晋升成为顶级的例子，他活到了189岁，寿终正寝，临死前冲击大宗师境界失败，身死道消。”
“原来如此……队长，老师多少岁了？”善善转头对柯基问道。
“老师的真实年龄谁也不知道，猜测应该已经超过了230岁了。”柯基答道。
“原来老师年纪这么大呀！”善善嘴巴张成了O形。
片刻，她终于消化了这些让人惊讶的消息，又回头对臧云云问道：“师兄啊，那不屈之眼的第二个能力呢？”
臧云云说道：“第二个能力，我个人觉得还挺不错的，那就是超乎常人的耐力。即使是长时间的战斗，也很难感到疲惫。”
“哇！那还真是不错。”善善点点头，非常赞同。
“嗯嗯，如果不屈之眼能提升修行速度或者悟性，那恐怕就是顶级的资质了。”臧云云感叹道。
一旁的柯基这时也点点头，对二人说道：“因为老师是不屈之眼，所以你们现在还不必担心，即使是两名天王，也没资格让老师拼命。他们眼下如此求稳，是觉得老师耗不过他们，哼，恐怕他们打错算盘了！”
“老师真厉害啊！”善善一脸崇拜地看着千米之外老人战斗的身影，此时此刻，老人那骨瘦如柴的背影，忽然显得那样的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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