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辞咬着她的唇角，声音含混不清：“姐姐，别松手……永远别松手。”
他的吻顺着嘴角下滑，落在她的侧颈，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吮出一道鲜艳的痕迹。
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那种不顾一切的、病态的眷恋，此时在宋清音面前展露无遗。
此刻的他是盯上了猎物的狼，在耐心的等待之后，终于露出了獠牙。
宋清音感受着颈侧细微的刺痛，手指微微收拢。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眼神却意外地清明。
哪怕他是疯子，哪怕他是执念。
只要是他。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溺死在这场风暴里。
阳光依旧很好，落地窗前的光影随着云层的移动而缓慢变换。但在这一隅狭小的玄关内，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过了许久，陆景辞才慢慢松开她。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满是还没褪去的渴望。他像个讨要承诺的孩子，又像个守护宝藏的恶魔，盯着宋清音被亲得红肿的嘴唇。
“姐姐，你是我的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令人心惊的偏执。
宋清音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语气重回了那种带着点倦懒的柔和：“好了，去录音吧。你不是有干音还要交吗？”
陆景辞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那是他撕碎面具后，第一次露出这种真诚却又透着邪气的笑容。他低下头，又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
“听姐姐的。”
他转身走向录音室，步履不再像往常那样刻意维持稳重，反而带了点意气风发的张扬。
宋清音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痕，指腹轻轻摩挲。
疯子和天才。
还真是一线之隔。
她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那一枚备用钥匙和一张已经写好密码的便笺。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却没想到换来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上那道红痕异常显眼，那是陆景辞留下的印记，即便换上高领的衣服也未必能遮得严实。
宋清音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一会儿，伸手抚了上去。
不讨厌。
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
..............
S市，江边艺术中心。
穹顶挑高三十米，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是浑浊奔涌的江水。场馆内弥漫着胶水与新木材混合的刺鼻气味。
宋清音穿着黑色真丝衬衣和利落的高腰阔腿裤，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走在尚未完工的T台上。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清脆的足音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
高管们战战兢兢地跟在两步开外，额头见汗。
“主光位的轨道排线太乱，这如果是正式走秀，模特的裙摆很容易被勾到。”宋清音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点在脚边一处不太显眼的线槽上。
负责工程的主管赶紧上前：“宋总，这里原本设计的是隐藏式走线，但场馆的底面结构有偏差……”
“我不要听客观理由。”宋清音打断他。音色偏冷，不带半分火气，这反而更让人心惊，“三天时间。如果隐蔽工程做不好，你也不用留在宋氏了。”
主管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连声应下。
宋清音把手里的图册卷成一个纸筒，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目光扫向侧前方的音控台。
“音响设备是哪家供的？”
负责采购的经理头皮一紧：“是D国的K&A，上周刚运到。”
“K&A的A系列？”宋清音停下敲击的动作，“这套设备的低频响应在空旷场馆里有严重的衰减问题。我记得在上一份备忘录里特别批注过，必须要加装四组全频补声系统。”
采购经理脸色发白：“宋总，预算方面有些超标，我们想着后期靠软件调音……”
“我批了三千万的场馆预算，你跟我提预算不够？”宋清音把纸筒扔进他怀里。力度不大，却让那经理瑟缩了一下。“去查账。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如果我没有在设备清单上看到补声系统，自己去财务部结算，你也不必留了。”
处理完现场的纰漏，宋清音走出场馆。
热浪扑面而来。她坐进等候在外的保姆车里，接过小周递来的冰美式，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连轴转了三天，身体有些透支的疲倦。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
陆景辞：【图片】
陆景辞：姐姐，第一轮融资拿到了。
配图是一份签好字的投资协议。这小子办事效率挺高。
宋清音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指腹在边缘摩挲。
打字回复：恭喜。想要什么奖励？
发完把手机收起。小周察言观色，发现自家老板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散了些许。
“下午去外滩视察那两家门店。”宋清音闭上眼，“让司机开稳点，我睡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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