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一脸便秘般的表情：『全他妈是高楼大厦！柏油马路！这城市老子完全不认识了！』
天吴没忍住，“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笑什么笑！』姬玄瞪他『老子沉睡了几千年，醒来发现老家全变了样，有什么好笑的！』
“所以……”杨易航试探着问“你来协会，是想让我们帮你认路？”
『认你个头！』姬玄翻了个白眼『本大爷是来找东西的！』
它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嚣张褪去几分，露出底下一丝真实的焦灼和某种近乎虔诚的东西。
『我们玄妖在被灭门之前，把整个族群的瑰宝——记载着我们璀璨文明的典籍、法器、传承——全都埋了起来。埋在一个只有族长才知道的地方。』它深吸一口气『老子是族长亲信，知道大概方位，就在这座城市。但……』
它环顾四周，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老子醒来之后，发现这地方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的样子了。山被推平了，河被填了，到处都是那些钢筋水泥的玩意儿。老子转了好几天，完全找不到当年埋宝的位置！只能大概判断出……就在这座城市里。』
它转回头，盯着杨易航，眼神复杂：
『本大爷现在不求报仇什么的——轩辕季那混蛋，估计早就死透了。老子只想找到我们玄妖留下的东西，那是我们一族存在过的证明，是我们璀璨文明的最后一点痕迹。』
它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恳求，虽然被它用嚣张的外壳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们这些人类，现在对这座城市最熟。帮本大爷找找，当年埋东西的地方，现在对应的是哪块区域。找到了，本大爷就离开这具身体，说不定还能给你们点好处。』
杨易航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看向诺无，发现诺无也一脸懵。
他又看向天吴，天吴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他的目光落回“季薇薇”身上——这个占据着薇薇身体、自称上古玄妖、被轩辕季灭族的家伙。
它的要求，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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