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言,就当伯母求你了,你帮帮明辉吧,千错万错都是伯母的错,是伯母教子无方……”
不待她说完,陈梓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道:“伯母,您想我怎么帮明辉呢?又或是您该求的人不该是她林墨涵吗?缘何求到我这了?”
王舒琴闻言,第一次认真的审视起了面前这个自己看到大的晚辈。
明明他与儿子鲍明辉同龄,可却比儿子有手段有脑子的多,还是她曹雅娟比自己有福啊,呵!
客厅内的气氛就这么的凝固了下来,陈梓言挑眉一笑后,施施然的靠坐在了沙发上。
并非他存心要落王舒琴的脸面,实则是他的内心终是很不忿,他如今的一切可是拜鲍明辉所赐啊。
半晌,还是由王舒琴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毕竟,在来这之前她早已经预设了各种会被刁难。
“梓言,伯母知道不该来找你帮忙,可如今除了来找你,已经别无他法,林墨涵这个贱人已经疯了,她?”
一句林墨涵这个贱人已经疯了,听在陈梓言的耳内只觉刺耳。
即便他与这个女人结束了,也不代表他就能任由旁人这般的说她。
……
“够了!伯母,林墨涵好歹是你的前儿媳,你孙子的母亲,再怎么样也不能这般说她。”
王舒琴自觉失言,遂识趣的噤了声,又想着自己年近五十岁的人了,却还要无端承受这些。
思及,她的眼眶不由微红了起来,看的陈梓言蹙眉:“好了,您回去吧,我答应帮忙……”
到底是光着屁股一块长大的,纵使再有龃龉隔阂,他终是狠不下心不管。
王舒琴眉头舒展,连声道谢:“梓言,谢谢你,伯母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谢谢,那伯母就在家等你的好消息了,伯母走了……”
“嗯,您在家等我消息吧……”陈梓言冲着王舒琴离开的背影道。
“鲍明辉啊鲍明辉,我真是前世欠你的,呵,明明恨不得你去死,可我还是不忍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呵……”
想着,他脑中一闪而过母亲曹雅娟的身影,不由得呢喃自语。
“曹雅娟,我亲爱的母亲,曾几何时您也是这么担心我的吧……呵,在我被罗海波那厮冤枉通赤匪抓进了复兴社,您也是这么的四处奔波想办法吧,呵……”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冲这,他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过林墨涵背靠山下,又岂会轻易的放手?
半晌,陈梓言豁的站起身道:“罢了,不管林墨涵放不放手,我都要去找她一趟……”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墨涵大白天的在客厅内喝起了酒。
哪怕喝的脸颊泛红,她仍旧不要命的灌着,曾经在黄浦江边劝说林墨涵的大娘,见林墨涵这般不爱惜身体,不由得心疼道。
“墨涵啊,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天下的男人那么多,又不是只有他陈梓言,诶呦,你快别喝了……”
说着,大娘即一把夺走了林墨涵手中的酒。
自那次以后,大娘便成为了林墨涵的住家保姆,不得不说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大娘膝下育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中年丧夫的她辛苦将儿女们拉扯长大,还为其娶妻生子。
可她的辛苦却是没能换来儿女们的孝顺,当然,小女儿外嫁自是不能怪她不能时时回娘家。
可恨的是三个儿子,各自娶了媳妇以后,竟是将老母亲抛之脑后。
那天之所以出现桥边,也是心情不好散散心,却没想到遇到了寻短见的林墨涵。
不忍她年纪轻轻的就丧了命,故而苦口婆心的劝她,所幸有个日本商人及时救下了落水的林墨涵。
……
林墨涵醉眼惺忪的冲着大娘叫嚷了起来:“您干嘛呀?为什么抢我的酒,您还给我……”
“你看你醉的都脚底打滑了,好了,你喝的够多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去吧,乖啦……”
大娘端着一副哄孩子的语气劝说着林墨涵,岂料,却被林墨涵一把甩开了手。
即便她整个人斜来倒去的,但脑子却是异常清醒的很:“您能不能不要管我,您让我一个人待会不行吗?”
“不行!”大娘不容置喙的道。
虽说她与林墨涵相处没多久,可在心里已经视她做自己的女儿了。
大娘的一句不行,瞬间惹得林墨涵原地暴怒了起来:“你当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别忘了,你只是我聘用的住家保姆而已,有什么资格管我?”
然,大娘见此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心疼起她,那个陈梓言到底对墨涵做了什么。
竟然把一个好好的人,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这档口,门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大娘唯有先去开门。
……
“先生,您找谁?”大娘打开大门后,礼貌的询问。
陈梓言抬手理了理袖口道:“呃,我找林墨涵,烦请通传一下!”
大娘点头道,“您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传,呃,您叫什么名字?转瞬,她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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