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祖归宗那天晚上之后,陈梓言竟是萌生了与高曼妮重续旧缘的念头。
随着他这个念头一起,柳晴是第一个察觉到的,纵使她的内心再怎么不安,依然选择面对。
高曼妮本就是他这一生最难以忘怀的爱人,如今不过是回归到原样罢了。
可面对陈梓言的这般行径,高曼妮那边却是采取了退缩及逃避的方式。
……
此时,另一边的高家别墅,
后花园内,
“曼妮,你在怕什么?”陈梓言难掩疲累的拉住了高曼妮的胳膊,迫使她能够正视这个问题。
然,回应他的却是高曼妮的冷漠疏离:“梓言,无论你再怎么做,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好吗?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对此,陈梓言显得执拗不甘的道:“为什么会回不去?曼妮,咱们已经错过了十几年了,人生它有几个十几年可以让咱们这么蹉跎?”
高曼妮语带凄然,她不愿因自己的私念而害了那些女人:“陈梓言,这做人它不能这么自私的,你可知如果我们重续旧缘,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你难道……忍心你那些女人和她们的孩子们落得一个无枝可依的地步吗?啊?”
见高曼妮是担心这个问题,陈梓言勾唇一笑:“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个问题,那你尽可以放心,我已经给她们安排规划好了,该她们的股份房产、地契银票,绝不会少一分……”
眼见着陈梓言在那冥顽不灵听不懂人话,高曼妮顿感失望。
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轻松啊,安排规划从他嘴里出来就好比在说吃饭睡觉那般的理所应当。
这般想着,遂冲着陈梓言厉声喝道:“够了!陈梓言,我对你真的真的很失望,在你眼里,她们跟孩子到底算什么呢?”
……
重续旧缘这个话题,让二人终是不欢而散,看着父亲大步离开的背影,陈思彦迈着脚步来到后花园。
“妈咪啊,您为什么老是要考虑别人的感受?那些个女人跟孩子的死活与您何干呐?只要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高曼妮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儿子:“陈思彦,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妈咪从小是怎么教你的,啊?你怎可如此自私?”
闻言,陈思彦目露凄哀怨愤道:“我自私,呵,我怎么自私了?我不过是想我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我怎么就自私了?”
见儿子又犯轴劲,高曼妮抬手捏了捏眉心:“思彦,妈咪不是这个意思,妈咪只是想你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我跟你dad真的没可能了,了解吗?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你又何苦强求呢?”
“呵,说白了您才是那个自私的人,当初的您为什么要怀着我一走了之啊,您擅自剥夺了dad的知情权,更让我这十四年来没有dad的陪伴不算,如今您又摆出这一副为他人考虑的样子,呵,请恕儿子无法理解您,呵……”
说罢,陈思彦一脸愤然的转身离开了后花园,徒留着母亲高曼妮在那哭的不能自抑。
高曼妮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在儿子的心里居然是自私的,这个认知戳的她心口疼。
“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当初我会选择一走了之,也是不想你重蹈你父亲的老路……呵,高曼妮,你怎么这么失败啊?呵……”
是不是这儿子天然就不能体谅自己的母亲苦痛,高曼妮怎么也没料到,她的儿子居然会这么说她。
……
且说,这陈梓言在离开了高家后花园后,并没有选择回霞飞别墅,而是去了马场那边。
看着陈氏马场,他人生第一桶金及梦的起点,一时间感慨万千,曾经的那匹马儿早已垂垂老矣。
他遂来至马厩前,抬手摸了摸马儿的脑袋道:“嘿,我说老伙计,你知道吗?我的曼妮她回来了,带着她跟我的儿子一块回来了……我知道如今再说这个挺可笑的,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我想跟她重续旧缘,可她却不肯接受,难道……真是我错了吗?”
马儿本在那悠闲的嚼着草料,随着陈梓言的话落地,它即以嘶鸣声回应。
陈梓言顿感沮丧的道:“怎么呢?连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吗?呵……”
就在他陷入失落时,孙若予不知何时来至了身后调侃:“我说陈大老板诶,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跟匹马有什么好聊的?”
话落,他回过神看向了朝自己而来的孙若予:“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去倾诉,就只能来找我的老伙计了,对了,你这个时间不在马场工作,跑来找我有事?”
但见孙若予一撩秀发,勾唇笑的促狭:“你这难得来一趟马场,人家想你了就来找你呗,难道不可以吗?”
自从二人突破男女界限那一天起,二人的关系不再趋于暧昧不清。
“呵,当然可以了,”陈梓言回以一抹淡笑道:“曼妮她回来了,我想跟她与儿子重新在一起,你觉得……还有这可能吗?”
孙若予言不由衷的回道:“嗐,你俩之前走到离婚这一步,又不是因为感情破裂,有什么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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