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阴过来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叫各位稍安勿燥。然后,他朝李二宝身边的年轻人招了先手说;
“请李招弟跟我来一下,董事长要见你。”
李招弟站起来,他跟着梁三阴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他1米7多的个子,临行前在家里附近的剃头舖子里剪了一个寸头,不剪还好,一剪更突显了脑门前那块砍刀疤。一件秃棉衣,一条黑色的粗布裤,一双黑色的胶鞋,这就是他的一身行头。他跟在梁三阴的后面,一言不发,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谁人也猜不出来,这个李招弟在即将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刻想些什么。
门推开了,杨洋慧董事长坐在大靠椅上,背对着大家,她在面壁。
刚才进来的是谁,她清楚:是冤砣!梅子进来的时候,她也清楚。她还明白办公室的沙发圈里坐着满娇娇——方天慧,自己的弟弟杨洋龙,这个场景设计者梁三阴以及闻风而动的寻亲栏目组的记者。
杨洋龙看看差不多了,他起身来到董事长跟前说:
“姐,人都到齐了。该你说话认亲啦。”
杨洋慧知道,再面壁已无济于事。认亲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吗,特别是近些年来?如今,这个场景就在眼前。她还知道,单单是认儿子、认女儿,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问题是这一双儿女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为什么又要送人?为什么说他(她)们的父亲没有死,没有死那么又在什么地方?这一连串的问题,她今天必须要有一个交待,这是冤砣和梅子的基本权利,同时也是他(她)们养父母应该知道的,当然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满娇娇——全天慧也在等待她的答复。说到权利,满娇娇——全天慧就更加了,她心中装着自己的的父亲,她的心灵深处肯定是要为逝去的父亲全双全讨个说法。至于,记者那是他的职责使然,猎奇更是他们的天职。但是,杨洋慧十分清楚,面对记者那支笔,就等于将自己的过去撕裂开来面向整个社会。好在,她同记者已约法三章。她终于想好了,她转过身来:两张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面孔,牢牢地嵌入了她的眼圈里。她想没想,就朝着她认为是冤砣的招了招手:
“你,你过来!”
李招弟犹豫了一下,在杨洋龙的暗示下,他走过去了,朝着他所要寻找的亲生母亲走了过去。杨洋慧并没有鲁莽行事,她怕吓着孩子。她缓缓的从大靠背椅上起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她认为的冤砣的右手,稍稍一扭:一块明显的胎记赫赫在目。是的就是他,他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大儿子——冤砣。她一把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口里喃喃地说:
“是的,你就是冤砣,就是我的儿子——冤砣。”
表面看,李招弟的情绪没有母亲——杨洋慧那样激动。但是,他内心已经开始在翻江倒海了。寻亲路上的乞讨、屁股上的刺刀疤、头上的砍刀疤……像一把锥子再次戳在了他的心坎上。他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姆妈当初,您怎么这么忍心把我们丢了啊,姆妈!”说完,他把母亲抱得更紧了,生怕再失去她一样。
“冤砣,啊……不,我儿——李招弟,你等一下……我会告诉你们的。”说完,她叫李招弟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她径直来到梅子身边。
这边李招弟哪敢坐啊,他仍然站在那里,而且是战战兢兢的。
杨洋慧始终记得梅子有两个永远也抹不去的印记,一个是左耳垂有一颗黑痣,再就是脖子背后正中也有一颗黑痣,比耳垂那个要大很多。
她来到梅子身边的时候,梅子一下弹站起来。但她没有叫妈妈,在电话那一头叫可以。今天可不行,她必须得到眼前这位董事长的认可。她的认可代表着血脉伦理,代表着法理。她是一个分寸拿捏十分精准的人,如同这位董事长。
梅子左耳垂果然有一颗黑痣,只是比出生那会大了一点点。杨洋慧强作镇定,并换了一种方式说:
“我想让大家共同来见证一下,梅子左耳垂有一颗黑痣,这是明面的事,是有福之人的痣。我不想就凭这个,就断定她是我的女儿,这难免有夺人所爱之嫌。还有,单说她与我、与天慧有多像,这都不足以为凭。天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在她脖子背后也有一颗黑痣,比这个耳垂上的要大多了。请在场的记者、洋龙、三阴、天慧,你们都看一下。姑娘,不要紧的。”
方天慧主动地低下了头,就这一招,她不得不服。
“姐,没错,是一颗大黑痣!”
“妈妈,是的,是我的亲姐姐!”
“董事长,是的。”
“杨洋慧董事长,我作记者这么多年,我算开眼了。是的,一颗黑痣!”
刚才那种镇静,被杨洋慧从心底涌上来的亲情给淹没了。她一把将梅子拉到自己怀里:
“你就是我的梅子女儿,是我的心肝……”杨洋慧已泣不成声了。
“妈妈呀,我的妈妈……你也太狠心了,就是到了今天,你还这么严苛。”说着,梅子边哭边抡起两个小拳头在妈妈背后槌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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