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明发现自己现在确实有了向欢愉转变的势头。
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他揉了揉脑袋。
“希佩算是缓解的快的了。”
丹叶摩挲着下巴：“反正星神也能用命途力量来压制醉意，加上命途使然，这个酒对希佩可能造不成什么影响。”
“酒这个东西，应该对那种情绪比较容易激动的人才会有用吧？”
渊明歪了歪头。
“欸！”
丹叶竖起一根手指：“我有个主意。”
“我闭眼睛都知道你想找谁。”
“那你说。”
“傻子。”
“对了。”
丹叶勾唇：“但是傻子如果不配合怎么办？”
“经验告诉我，你有的是方法让他配合。”
“嘿嘿。”
丹叶轻笑：“那就走吧，傻子的方位可好找的很。”
于是两位星神就这么扔下希佩转身走了。
希佩还坐在星空中，尚未彻底从酒劲中缓过来。
“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丹叶眨眨眼，突地说道：“不用命途力量抹除酒精影响的情况下，这个酒好像就只对咱们两个有用。”
“为什么？”
渊明挑眉。
“因为醉酒做任何事对我们来说都不算是违背命途啊。”
丹叶摇了摇头：“其他星神醉酒之后做出任何不符合命途的行为，都会产生命途的反应，星神就会因此而清醒，这是强制的。”
“……也就是说，这个酒对别的星神没什么用。”
“不完全是，起码我们能拥有几分钟的快乐。”
丹叶搓了搓手：“快来吧，我等不及想看傻子破防的场面了。”
“祂被你弄破防的次数还少吗？”
“实话来讲，不多，我不太喜欢逗祂，一开始觉得挺有意思的，后来发现这家伙反反复复都是一个套路，没意思。”
丹叶摇了摇头：“但是喝醉之后就不一定了，本来就是容易冲动的性格，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你能不能稍微给我透点消息，就比如你想看到纳努克做什么。”
“比如耍酒疯找某个星神打一架之类的？”
“……应该不会吧。”
“毁灭对于纳努克来说可不算是违背命途。”
丹叶背着手：“你看看，对这个傻子偏偏就有用，嘿！你瞧，祂就在那呢。”
“我依稀记得，你上一次还带着丹枫气的祂满宇宙追杀你们。”
“是啊，但是那是上一次了，仇恨不隔夜嘛，说不定祂早就忘了。”
“我倒是觉得祂没忘的可能性比较大哦。”
渊明看向前面的金光。
巨大的白发神体在宇宙中缓缓游曳，周围的无数星球因此燃烧。
“欸！傻子！啊不对。”
丹叶清了清嗓子：“纳努克同志！”
在两人的注视下，巨大的白发星神扭过头。
祂几乎是一瞬间就锁定了丹叶。
金色的光柱喷涌而来。
“一上来就动手，真没意思……”
丹叶撇了撇嘴：“我现在已经是文化人了，不喜欢打架。”
她摆摆手，金色的光柱消散：“说起来，我有个事情想告诉你，说不定对你的毁灭大道有帮助，你想不想听一听？”
“言。”
纳努克的声音冰冷。
渊明很肯定祂根本就没忘记之前丹叶拿祂找乐子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丹叶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气的不行的样子。
纳努克倒是了解丹叶。
这货不会生气，怎么追杀都不会觉得没面子，你去追杀，她转身就跑。
但是这只是丹叶。
旁边那个就不是了。
毫无幽默感的家伙——这是丹叶所说的。
渊明站在那，隔着无数星辰和纳努克对视。
两尊星神的视线交锋激起无形的波纹，周围的星辰颤动起来，依照着两尊星神的位置改变了自身的道路。
“你得化作人形体。”
丹叶摆了摆手：“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
纳努克只是容易生气丢掉理智，祂并不傻。
这两个星神都在这，祂恢复人形指不定被坑成什么样子。
纳努克一言不发，身形倒是飘远了许多。
“欸欸欸！你别走啊。”
丹叶摆了摆手：“真不骗你！这次是真的，希佩刚刚实验完，绝对没问题。”
她掏出欢愉妙饮，扔给纳努克：“你试试就知道了。”
问纳努克被丹叶坑成什么样。
祂甚至怀疑这是某种对星神专用的炸弹，都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反而后退了老远。
“……”
丹叶有些无奈：“真的，要不然我喝给你看？”
“这是什么？”
“酒啊。”
丹叶理直气壮地说道。
她好像忘记了里面还有纳努克的血这回事。
纳努克的金眸中涌上一丝人性化的疑惑，祂看了看丹叶，又看了看渊明。
渊明点点头。
混沌应该是没有骗人的兴趣的。
纳努克的身形逐渐缩小，化作人形。
看，祂在成为星神之后也没化作人形。
纳努克的人形体比希佩还要粗糙，甚至胳膊都没化作人类的样子。
祂拧开瓶盖。
好像有一丝熟悉的味道。
纳努克尝了一点。
嘿！
好像还真没什么事情。
于是祂也像刚刚希佩所做的那样，仰起头，一饮而尽。
勇敢。
渊明在心中如此评价道。
真不愧是毁灭星神，就是有魄力。
纳努克的反应比希佩来的更快。
金色的血液如同岩浆一般沸腾起来，周围的星球根本就没有被烧焦的过程。
颜色转变，逐渐熔红，最后化作尘埃。
无数星球消散，纳努克的身躯颤动起来，开始不断变大，身上的金色裂痕也不断增多。
也就是这个时候，丹叶坏笑着，伸手将他直接摁了回去。
“欢愉！”
纳努克忍不住了。
他怒吼一声，无数星辰碎裂。
纳努克抬脚就冲了过来。
“嘿嘿……快跑！”
丹叶完全没有要打架的意思，更是毫无星神的节操，转身就没影了。
渊明嘴角抽搐。
您真的是星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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