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个保卫员问话，其他人一脸希冀的看向张彪。
去年的年终福利，二大队是自己置办的，一个人的量比他们一个小组都多，眼红。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二大队三个队长贴钱买的。
张彪扫了一眼手底下两个中队长，看到他们一脸尴尬，笑了笑道：
“这个不能保证，我只能说尽量向去年的标准看齐，不过你们要是不介意分到的是猪头的话那在分量上绝对不会差。”
“猪头？那也是肉，看食堂的情况，今年有没有肉还真不好说。”
“行，要是弟兄们不介意的话，我保底给你们每人弄半个猪头。”张彪笑着答应。
“谢谢头儿。”一个保卫员带头改口道。
有第一个就走第二个，部分被收买的保卫员直接喊头儿，还在观望的也道了谢，只不过没加称呼。
吃完饭，还巡逻的巡逻，值班室只剩下三个队长，丁大力点了根烟道：
“大队长好手段，香烟加烧鸡，过些日子再弄半个猪头，一大队就归心了。”
“你们俩个在保卫科这么久了，有些事还转不过弯儿吗？
这里不是部队，以前的那一套不适合这里，我们在部队那是保家卫国，跟敌人豁出命的干。
但现在弟兄们需要养家糊口，鼓励的话不能当饭吃，该给弟兄们谋福利的时候就得拿出真东西。”
“我们也知道，可我们也需要养家糊口，一家七八口人就指着这点儿工资，怎么给弟兄们谋福利。”一中队长不服道。
“屁，听你们俩的口音都是老京城人，总有点关系吧，京城没关系你们的战友呢？死光了？
办法是想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大队长，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五六十口子人，厂里那点儿钱根本弄不到好东西，怎么给弟兄们谋福利？”
“没错，今年厂里的情况肯定发不出福利，你刚才也答应了，年底的福利每人半个猪头，你要是能弄到，以后我俩就听你的。”丁大力说道。
“行，这是你说的，厂里发什么老子不管，一大队的人每人半个猪头，老子弄到了，以后你们就听老子的。”
“一口吐沫一颗钉。”丁大力认真道。
张彪咧嘴一笑道：
“你俩每人一个猪头，到时候好好补补脑子。”说完一人扔了一包烟。
接手一大队的事很顺利，只需要几颗猪头就行。
丁大力不知道的是，张彪的空间里什么都不缺，更不用说猪头了。
要不是大规模贩卖容易被盯上，他早就发财了。
张彪给队员的福利仅限于第一天晚上，以后可就没有大前门和烧鸡了。
不过一大队大部分人确实归心了，都在期待张彪答应的半个猪头。
上完夜班换白班，一大队的人去了食堂果然和张彪说的一样，没有特殊照顾，但何雨柱几人确实不抖勺了。
张彪的话初步实现，剩下的就等年终福利了。
从捣毁黑市到张彪当大队长前后不到半个月，所有事情都很顺利。尤其是黑市，报复完孙连胜之后沉寂了几天，然后又开始营业了。
张彪也接到了豹子的邀请，见面的地方就是全聚德，豹子带着上次的两个小弟。
“彪子，恭喜啊。”
“同喜，运气好，弟兄们给面子。”张彪乐呵呵的说道。
几人落座，店里伙计开始上菜，最后上来一只鸭子。
桌上的四人看着刚端上来的烤鸭大眼瞪小眼。
豹子一排桌子吼道：
“你特么看不起老子，这是鸭子？这顶多是个鸭苗吧，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
伙计道歉，然后去请掌柜的。
掌柜距离桌子还有三四米的时候拱手道歉道：
“豹爷，对不住。”
“老王，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今天我请客，可你这是诚心让我下不来台啊。
你看看你上的鸭子，这特么是鸭子吗？”
“豹爷您见谅，我这也是没办法，知道您请客，这已经是挑今天最大的一只了。”掌柜的一脸无奈的解释道。
豹子扭头看了眼桌上的鸭子，回头问道：
“你确定？”
“豹爷，我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这么多年的老相识了。
最近缺肉，甭管什么肉都缺，您现在好歹还能吃一只，过些日子别吃了，我这店能不能开门都不敢保证。”
张彪接过话茬问道：
“京城缺肉已经到这地步了？”
掌柜的看了眼张彪，知道这是豹子请来的客人，客客气气道：
“爷，我这小店好歹还有自己养的几只鸭子能支应一些日子，前门楼那边的涮肉店已经关了好几家了。”
张彪点了点头道:
“行吧，今天这顿就这样吧，有什么吃什么，麻烦您再上点儿别的，兄弟我饭量大。”
“得嘞，您几位慢用，有事儿您招呼。”掌柜的应了一声，拱了拱手离开。
张彪四人坐下，来了个片鸭子的伙计，片好鸭子拿着鸭架离开，一会儿还有一道鸭架汤。
“我特么算是知道姓孙那小子为什么会举报黑市了，两千斤猪肉，这个年得肥死他。”
“我们轧钢厂分了一千斤，也就勉强够用到这月底。”张彪随意的说道。
“看来想好好吃顿鸭子有点费劲了，不过彪子，这个情兄弟承了，另外一顿鸭子暂时记下，等老王他们有鸭子了咱们再补上。”
随后闲聊的过程中，张彪也知道了黑市重开的地址。也知道豹子的另一个来意。
张彪没答应什么，只是说以后遇上了，能帮肯定帮。
跟豹子几人分开后，张彪等到黑市营业的时候，还了以前的那套装扮去了黑市。
“哥俩放风放的不错啊，我前脚拉进来两千斤猪肉，后脚就被警察围了，要不是老子跑得快，人就进去了。
怎么着，给个解释吧。”
“爷们儿，解释没有，我们也有损失，而且举报的人已经被废了。”
“你们的损失能有老子大吗？两千多块钱刚见着面儿就没了。
废了报信那小子是你们该做的。”张彪用腹语低吼道。
“行了，带他去见老大吧。”另一个放风的人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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