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花之国的祝福语。
从很早以前，彼得斯和罗曼都心知肚明，也互相了解。
万国不是他们的归属。
彼得斯作为一个智者，用书籍排解情绪。
而罗曼则是在万国用用蛛丝马迹找到过去的痕迹。
以此聊以安慰。
而这个安慰，就是花之国的书籍。
从那些书中，罗曼还可以寄托一些思念。
虽然那也不是她真正的故土。
但是也算聊胜于无。
而罗曼也会向彼得斯诉说自己对于花之国的想象。
以及对于花之国文化的认同。
而彼得斯一直记得那些。
彼得斯只是希望她快乐。
而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这么说了。
“您还记得，我说过您会有一个安详的晚年吗？”
“我一直记得。事实上，我从来不敢忘记。”
彼得斯笑了。
“托特兰会毁灭，但您说我的幸运之处在于那会在我死后。”
“那是我错了，我会带你离开托特兰！”
“不用了，殿下！我已经太老了！”
彼得斯还是摇头。
“我再不想，这里也是我的归属之地了。已经没有余力了！”
彼得斯的话语依然平静。
但是，罗曼可以听到里面的心酸。
孤独是一种境界。
智者往往要忍受这种痛苦。
但是彼得斯本该可以和其他智者共同学习的。
却被迫关在了玻璃罐子里面。
一直苦苦挣扎。
“是我来的太迟了。是哥哥的错！”
如果不是卡塔库栗，那么彼得斯应该也不会如此了。
他应该有自己广阔的天地。
“也是我的错！”
我迟到太久了。
“不，殿下，是这个时代就是如此，有太多无奈！我们都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
“我知道。”
罗曼和彼得斯一样，她们信的不是命。
命？
虚无缥缈！
他们都看到了这个时代的发展趋势。
托特兰的毁灭是大势所趋。
而彼得斯的遭遇也不过是海浪吞掉的沙粒而已。
这就是一个时代。
一个人人被逼不得已的时代。
没有力量就没有话语权。
没有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自己才不断向前。
因为，她很清楚没有力量的下场。
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可能改变得了这个时代。
这是无奈。
这也是现实。
“你知道吗？老师，或许您会觉得很荒谬，但是就在不久后的未来，一切都会发生改变。”
“殿下，你说的是……”
“我不知道那会不会比现在更好，但是一定会有变化，而有了变化……”
“就一定会有希望，对吧！”
彼得斯顺着罗曼往下说。
“果然，您还是最懂我。”
罗曼的笑容很真诚。
不变的本身只有时刻变化这一条铁律。
她和彼得斯都明白。
但是明白，却也知道，人的能力有限。
时势造英雄。
时机未到，罗曼也没有办法去真正改变。
“您这么说，那以后一定会发生大事吧！”
“嗯，很大很大的事情。当然，那也不会是我做的。我只是这么想的。”
这个世界已经被世界政府统治了太久。
世界政府的存续已经超过了800年。
但是就和万国一样。
没有不灭的王朝。
没有不会腐朽的统治。
最后的最后，一定都是灭亡。
而因为恐惧灭亡，而不断摧毁可以威胁自己的势力。
为了巩固统治，又不得不削弱打击其他。
但是即使如此，大势所趋，依然非人力所为。
世界从来不按照人们的想象变化。
她的每一步行为不过也是顺应了时代的发展。
big mom，凯多，白胡子都是新时代的垫脚石。
自己只是提前做了。
他们都是残党。
已经不可能去新的世界了。
“所以，改变就从这个国度的毁灭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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