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死，但只有我知道。”
托尼捂住脸，十分无助，“这就是我为什么这几天老是做噩梦的原因。”
“我真的好焦虑，好累。”
佩铂心疼地抱住他，“那不能把这件告诉你的同伴们吗？”
“说实话，我不敢。”托尼说道，“鬼影行事无端，他只愿意告诉我们应该知道的事情。”
“我不确定将这件事泄露出去后会不会加快他屠杀的进程。”
“谢谢你愿意同我承担痛苦，佩铂。”
托尼轻轻吻她，“睡吧，明天我要去一趟地狱厨房。”
......
史蒂夫走在退役军人服务处的过道上，墙壁上挂着一些有名的军官照片。
他在一个宽大的，几扇房门通通开着的会议室前停下脚步。
他看到山姆正站在台前，认真倾听着台下人们的诉苦。
“我觉得自我退伍以后，我的情况一直在恶化，”一名女人面容苦涩地说道，“上周一个警察让我停在路边，他以为我喝醉了。”
女人旁边的几位都面带同情地看着她。
“我急转弯，为了躲开一个塑料袋。”
“我以为那是简易炸弹的塑料袋...”
演讲会结束，山姆将几名退伍军人送走，转身便看到了史蒂夫，“这不是跑步小能手吗？”
“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最后几分钟，讲的真好。”史蒂夫笑道。
“是吗，”山姆闻言笑道，“我们都有一样的问题。”
“愧疚，悔恨，如果不及时排解，会缠住我们一生的。”
史蒂夫问道，“你也失去了亲近的人吗？”
“我的僚机莱利，夜间飞行任务。”
“标准的空降救援，演练过几千次了。”
“可就那一次，他被火箭弹击中，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抱歉。”史蒂夫说道。
“从那之后，我纠结了好一阵寻找一个留在那里的理由，不过我失败了。”山姆说道。
史蒂夫点点头，“那回归到正常生活后还开心吗？”
山姆笑着转头看着墙上的照片，“给我下命令的长官们好像都不在了？算是吧，你想退出吗？这里我感觉还真挺不错。”
史蒂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退出后还能干什么。”
“想干什么都行，我说真的，”山姆说道，“你喜欢干什么？”
史蒂夫认真想了想，然后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莫念站在高楼的楼顶，看着尼克弗瑞狼狈地开车摆脱身后的追杀，啧啧称奇，“没想到九头蛇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光天化日下追杀神盾局长，哦，现在可能已经不是了。”
“现任神盾局长直接变黑户，啧啧，这要传到红骷髅耳朵里，怕不是做梦都要笑醒。”
“前面还有大礼等着你呢，尼克弗瑞。”
看着站在尼克弗瑞的车前不远处的黑衣人，莫念喃喃道。
......
“好吧，在说明一切之前，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变得这么红吗？”
坐在桌前的托尼道出了所有地狱厨房人不敢问出口的疑惑。
毕竟现在黑潮审判会信徒无数，但凡多嘴一句，惩罚者就马上到伱家门口。
“这当然是信仰我神降下的赐福。”史登微笑着说道，“斯塔克先生这次来，是又遇到什么困惑了吗？”
“是关于鬼影的，”斯塔克低声说道，“而且我觉得在这里说不太好。”
说着，斯塔克起身就往教堂内走去。
史登连忙拉住了他，“斯塔克先生，我觉得你进教堂才是真正的不好。”
皮特罗与旺达加入黑潮审判会后，也与史登一行人说起过自己的过往。
作为战争的遗孤，又近距离看到过斯塔克工业出品的武器而心生怨恨，史登怕托尼进去见到两兄妹到时连自己都保不住他。
尤其是那位猩红女士...到时候情绪一激动，整个教堂都得被她拆了。
“为什么？”托尼眉头皱起，但看着史登认真的表情，他也只好重新坐了回去。
“我告诉你，”托尼低声说道，“我来就是关于鬼影的。”
“难道是我神又下了什么神谕吗？可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史登一谈论到鬼影便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神谕...应该也算吧...”托尼嘟哝道，“他跟我说，他诞生在这个宇宙的目的就是要屠光所有人。”
“到时候就连信仰他的你们，都难逃一死！”托尼说道。
“我等生不为我神而生，弥留之际却能为我神而死，这又何尝不是我等信徒最好的归宿？”
史登闻言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反而十分平静地说道。
托尼难以置信地看着史登，突然说道，“我错了，我就不应该跟你们这种神经病说这些！”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走。
史登再次拉住了他，“斯塔克先生，虽然我们理念不合，但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不会是你们丧心病狂搞出来的鬼影周边吧？”托尼问道。
“这东西是我从一个数据库中翻到的，”史登从怀中拿出一个U盘，“说实话，我纠结了很久到底要不要给你。”
“但我最后觉得，”他将U盘递给托尼，“你应该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托尼一时间有些不敢接过这个U盘，他脑中的声音告诉他它就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自己想尝试着打开它，那么将发生不可预知的后果。
史登笑着，就任凭手举在半空，“请原谅我不能说，我只知道如果你不接受，你会后悔一辈子。”
托尼的心理斗争做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过U盘，放入了口袋，“希望你不是在骗我，因为这并不好笑。”
“当然，斯塔克先生。”史登笑道，“我从来不开玩笑。”
“这只是出于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
“...我还有事，先走了。”
托尼接过U盘后突然感觉心头一阵发慌，他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地狱厨房。
看着托尼远去的背影，史登喃喃说道，“斯塔克先生，这才是我神的神谕。”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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