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黑衣贾文和看向万里云，脱口而出。
随即想到对方的身份，不由压下心中的激动。
因为，他在此地，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息。
那气息，他很需要。
万里云并没有回答，而是凝聚灵力，朝那结界丢了过去。
超脱境强者的攻击，加之没有蓝衣的主持，那结界就如一张纸般脆弱。
随即一步踏入，万里云直接来到那尸体面前。
“他是王戬之。”
俯视那张与第五道海一模一样，惨白扭曲的脸，万里云沉声说道。
“嗯。”
黑衣贾文和落到万里云对面，脸上没有感到丝毫意外，点点头。
万里云抬起头，看着对面淡定的黑衣贾文和，猛然想到，刚才对方所问的是他怎么知道，而不是质疑。
很显然，对方知道些什么。
事实上，这尸体，无论是相貌，还是气息，与第五道海一模一样，难辨真伪，他能一眼识破，是因为他熟悉王戬之。
可对方又凭什么？
就在万里云思索之时，只见黑衣贾文和朝那尸体脸上一挥，便是揭下一层皮，露出里面王戬之的模样。
万里云面色一怔，随即深深看了一眼黑衣贾文和，他当然没有蠢到开口询问，毕竟他们如今看似是合作关系，但各怀心思，又如何会自曝秘密？
更何况，即便是对方说了，还要浪费心思去探究真假。
“人遮面。”
黑衣贾文和凌空抓起那张面皮，语气森然，“御灵宗的小把戏。”
“御灵宗。”
万里云又岂会忘记这个名字，若真算起来，御灵宗的覆灭，跟他，或者说他们九圣，有些莫大的关系。
若说是因为真龙的猜忌，导致御灵宗这九州第一宗被拆得四分五裂，那他们九圣便是趁火打劫的帮凶。
有罪者，从来不分主次。
唯有经历于上古那个时代，才知道御灵宗的底蕴，看此情景，御灵宗有着卷土重来之势，这让万里云没来由心生惧意。
“你的意思，这是御灵宗的阴谋？”
犹豫片刻，万里云说出心中疑惑，既然对方能点破御灵宗，应该不是一伙的，尤其是，还听到其话中的冷意，显然有着恩怨在里面。
“苟延残喘的前朝余孽。”
黑衣贾文和冷笑一声，随即看向周围。
原本平静的内心，此刻再次躁动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火热。
“控尸术，帷木术，还有这掌天术所布置的结界。”
“终于出现了吗？”
心有所想，此刻的黑衣贾文和，恨不得马上找到对方！
“第五道海难道与御灵宗合作了？”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像极了第五道海假死，隐于暗处的戏码。
由不得万里云多想。
但他知道，当年第五道海的所作所为，不择手段，尽心竭力，称之为反御灵宗的先锋，也丝毫不为过。
真有可能，如今握手言和？
“这不是正好应了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黑衣贾文和此刻也认为，那圣人陨落，是另有其人。
只是没想到，御灵宗为了让第五道海金蝉脱壳，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嗯？”
万里云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怔，随即陷入迷茫。
这句话他很熟悉，好像曾经也有一个人，与他说过相同的话，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想要探究，但心底又升起无尽的恐惧。
仿佛灵魂深处，不让他回忆起来。
“今日之事，最好不要传出去。”
黑衣贾文和此刻心有谋划，他自认为暂时动不了万里云，但也不想看到对方坏了他的好事。
“哼。”
听到对方那略带命令的口吻，万里云冷哼一声。
但顾忌对方的实力，如今他又有伤在身，随即点了点头，“我清楚。”
这可不是怂！
毕竟，万籁俱寂大劫将至，他必须恢复最佳状态，不宜节外生枝。
“第五村，你便不要回了。”
黑衣贾文和好心提醒道。
此刻的他，内心想法其实与万里云不谋而合，能在第五城中搞这么大动静，若说与第五一族没有关系，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更何况，发生如此大的事，第五珈华也丝毫没有动作，显然是打着渔翁之利的念头。
黑衣贾文和自知他如今势单力薄，若万里云倒向第五一族，对他不利。
“稷下城，那里最适合你……”
说到这里，黑衣贾文和猛然想到什么，瞬间升到半空，看向南方。
万里云也是被黑衣贾文和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由下意识退了几步，但见对方并没有任何攻击的举动，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懊恼。
果真，唯有实力才是男人的自信。
心中也不由更加迫切，要叩关天道，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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