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耀狸疑惑的重复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老黄瞪了他一眼，无奈的说:“你可真是年纪大了！老狸子！我们也算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了好么！”
“哦哦哦，想起来了，那个耗子精！”耀狸挥着手指恍然大悟，“可是我记得那不吉姒收的大仙儿么？怎么会在极北地区？别说，那老耗子看着就好吃！”
老黄叹了口气将吉姒的全息影像投放在空间里，一个真人大小半透明的明艳少女穿着粉色襦裙，跟大家打着招呼。
“哇，这是……这是虚拟人？”十一震惊的问。
“虚拟人？！”吉姒笑着说，“这名字好有趣。”
“难道不是么？”十一围着吉姒一边赞叹一边说。
“嗯……算是也不算是……我算是半虚拟人。”吉姒捂嘴笑着说。
“什么意思？”十一好奇的追问。
“就是有一半实体，另一半是实体释放的能量转换成虚拟形象展示出来的。”老黄平淡的解释道。
“实体？你是说她有一半是真人？”
“额……有一半就好了，大概十分之一吧。”吉姒笑眯眯的说。
“啊？什么意思？”十一还想追问，就被老黄打断了。
“干点正事吧！吉姒，你给老狸子介绍一下灰袍的情况。”老黄瞪了一眼耀狸，显然是对他起的外号不满，也用老狸子这个外号反击他。
“哎，你们两个原始人好像小学生一样幼稚！”吉姒笑嘻嘻的说，“灰袍是灰大仙，在北方地区比较盛行，我记得当年一群倭寇在北方搞了个实验室，研究病毒，并且抓了很多人做人体实验，灰袍是那些倭寇抓到的实验体，他们从它身上提取病毒进行培养，并且在它身上植入很多远古病毒进行实验，那些被培养出来的病毒提取之后用在人体上，最后在北方地区投放，致使大量人口感染，死伤无数！”
“倭寇的生化部队？！”十一插嘴道，“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没错，但是残存的病毒至今还在影响着人类！甚至影响了遗传基因，造成世代遗传的恶果！”吉姒低垂着双目，有些难过的说，“后来那个实验室被捣毁了，我从废墟里救出了奄奄一息的灰袍，为了救他一命，也为了克制他身体里的各种病毒，我与他签订了契约，他以灵魂的形式附在我的身上，肉体被焚烧了，他成了我堂口的一员。”
“再后来，我们与曼陀罗分道扬镳的时候，她带走了灰袍……”老黄接过吉姒的话说道。
“那为什么灰袍会在极北地区？”耀狸问。
“当年吉姒的身体实在无法承受这些能量体了，曼陀罗用她的妖术破坏了所有契约，甚至想要反噬吉姒，将她的身体据为己有……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抢回了一部分……”老黄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深知如今吉姒的情况实在太糟了。
“一部分？”十一继续围着吉姒的虚拟形象转圈，好奇的问，“哪一部分？”
一阵寂静，没有人回复她。
“额……要不……我们……”十一为了打断尴尬，使劲找着话题，“要不，我们出发吧？去极北！”
“对，出发吧，我这就去极北。”耀狸转身朝门口走去。
“喂！等等我！”十一也跟着追了过去。
两人一边朝门口走一边有无人机过来给他们进行消毒，然后扒掉了十一的防护服，最后又消毒了一遍。
“真麻烦！”耀狸甩了甩短头发，将消毒液尽量甩掉。
十一看着满是水珠的脸和头发真是太帅了，这班上的真不错！
“耀狸，蛾二的任务目标是回收灰袍的能量体……”老黄在他们背后说道。
“尽量吧，病毒载量在不断增加，持续这样很快就会传播到人类聚集的地方，然后大规模爆发，那会很麻烦。”耀狸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老黄看着他们离开，转头看着吉姒的虚拟人。
吉姒也看着她笑了笑说:“我有点累了，这点能量维持这么久也不容易了。”
黄灿灿努力露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关掉了实验台上的一个开关，吉姒的影像闪了几下，就消失了。
“极北离我们这好远啊！我们怎么过去？你有身份证么？能买机票么？”十一跟在耀狸屁股后面问。
“我们用无人机投递哦！”阿袁的声音已经通过耳机传入他们的耳朵了。
“无人机？！这么高级！”十一兴奋的说。
“但是只能投递到外围，并不能直接投放到坐标点。我们还需要徒步一段距离，你在外围接应。”耀狸冷静的说。
“我想和你一起进去！”十一依旧兴奋的说，“我可以去申请外骨骼装备，保暖应该没问题！我还没试过这么高级的装备。”
耀狸叹了口气说:“不是气温的问题，你都知道有外骨骼机甲，你以为别的部门不知道？！最重要的是病毒载量呈现辐射状散发，也就是说越靠近中心，病毒量越浓，或许你都到不了中心点，就被感染了，所以你以为为什么要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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