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玄笑道：“谁让天下会不尊奉皈依佛，活该如此。”
洪智附和道：“说得好，佛缘楼这么多年，从未供奉过一枚金币。”
两人说得高兴，空寂和尚却感觉很奇怪。
“师兄，你们不觉得世子今日有点反常吗？”
普玄没听懂，反问道：“哪里反常？”
空寂说道：“我觉得世子今日太聪明了，说的话头头是道。”
洪智说道：“世子殿下打小就聪明，有什么问题吗？”
普玄也没觉得石浩然今天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石浩然今日表现得很好。
“世子殿下对朝政的见解本来就很好，王上一直都很满意。”
“师弟觉得有什么不对？”
空寂和尚微微摇头，说道：“太聪明了，世子对这些事情向来不太懂的。”
洪智笑道：“人总会变聪明的，世子开窍了是好事情。”
普玄笑道：“师弟想多了。”
三人回到招提寺，普玄告诉寺里僧众，刚刚剿灭了天下会，以后招提寺又有钱了。
听说可以继续过上好日子，大家都很高兴。
说什么诵经念佛，大部分和尚只为混吃混喝，招提寺的僧人更是如此。
空寂回到方丈室，立即叫了一个僧人进来。
“方丈。”
僧人脑袋很尖，圆溜溜的秃头很想像一颗鸡蛋。
这个僧人法号广善。
“你去世子府上打听一下，最近是不是来了什么谋士。”
空寂怀疑有人在背后给石浩然出谋划策。
而且，空寂怀疑这个人是龙辰派来的。
“弟子领旨。”
广善退出方丈室。
石勒的命令是旨意，空寂的命令是法旨，所以广善说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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