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念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楚遥并没有多意外。
“阁山……长得不像我们见过的任何一个人。”裴念神色凝重，“不过，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他是男性。”
“也不好说，他掌握一种邪术，可以将自己变换成任何一个人。”楚遥提醒道，“如此来看，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倒是都有可能。”
她将自己在王家看到的邪术讲述了一遍，听罢，裴念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能看到他的魂魄的话，是不是就知道他的真实样貌了？”裴念问道。
楚遥摇了摇头，说道：“不，那种邪术并不是那么简单地将他的魂魄放在另一个人身上，而是让他彻底在代替某个人。”
“代替？！”裴念背后发凉，“那……原来的那个人呢？”
“或许会直接消失，也或许会去往其他的时空吧。”楚遥淡然道。
举个例子，如果阁山看上的是楚遥的身份，那么他使用邪术以后，他就成为了真正的楚遥。
而原先的楚遥将不复存在，运气好一些的话，她也可能会进入某个平行时空，成为那个时空的楚遥。
但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个楚遥彻底消失了。
“有了这种邪术，岂不是想成为谁，就能成为谁？这是不是有点儿太离谱了？”裴念吐槽道，“和游戏里开挂一样了。”
楚遥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说道：“自然不是毫无限制的，发动邪术，也需要相应的媒介和因果。”
媒介，就是说使用这种邪术时，需要用到某个法器，如同做饭时需要用锅碗瓢盆一样。
而因果就有些复杂了，简而言之，他想要得到什么，就得提供相应的报酬。
就像是以物换物，两件物品的真正价值不必相同，但相对于交换的双方，必须是同等重要。
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拿着祖传的金戒指去换两个热腾腾的大饼，金戒指无疑比饼的价值高得多，但对那个饿死的人来说，饼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实际的情况会复杂的多。
“媒介……会是什么呢？”裴念思索着。
等等，好像的确有一个东西，说是可以实现人的愿望来着。
他的瞳孔蓦然放大，“藻玉？！”
“没错。”楚遥打了个响指。
可以实现人愿望的玉石，有谁能够不心动呢？
但提出愿望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藻玉的副作用，不是会让人变得倒霉那么简单，而是确确实实夺走了许愿者身上的某个东西。
人之所以会变得倒霉，是因为他身上的气运被夺走了。
倒霉可能只是偶然的，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但没了气运，就等于做任何事都会差一点点。
即便是付出了比旁人更多的努力，即便自己的资源更好，即便自己才是最有胜算的那一个，但没了气运，一切都会以失败告终。
俗话说，喝凉水都塞牙缝，就是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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