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最好的歌妓也唱不出这么温软娇柔的感觉,听的人心里都是痒的,这江南的乐妓确实出众,我若是男子,就要醉倒在这温柔乡了。”
赵瑾瑜失笑,“你是不是听的浑身骨头都酥了?”
陈琬琰倚着他,问道:“陛下喜不喜欢?”
“心都给你了,再喜欢不了别的,再者说宫里的歌妓也不比这差,不过是你不知罢了。”
陈琬琰没参加过纯男人的宴饮,自然不知宫里头的舞乐歌妓在不同的场合,她们的表演也是千变万化的。
这点儿道行对他来讲还不够。
陈琬琰剜了他一眼,“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看来是有人想来分吃陛下赏臣妾的这桌席面。”
赵敬淮神情不悦的看着那座画舫,庞大公子与庞大姑娘一同放下手中的食箸,如临大敌般正襟危坐。
“我方才远远瞧着画舫上的人像世子,就让人将画舫靠了过来,没想到真的是您。”
陈琬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对赵瑾瑜说:“这姓苗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厉害。”
赵敬淮对赵瑾瑜说了句告罪,就退出画舫,走到栏杆处对苗大公子说道:“我今日有贵客要招待,便不邀诸位同游了。”
苗大公子派去上他们画舫的小厮还在小船上,对方不许小厮上画舫打招呼,他也是无法,才出声唤了赵敬淮。
他是苗县尉的儿子,自然是知晓画舫上那人的身份,恼恨赵敬淮只带着庞家的那个来露脸,却还得陪着笑脸说:“不知是什么贵客,可否请世子代为引荐?”
马公子委屈的控诉,“世子表弟只喊了庞家兄妹,实在是太偏心了,难道我们就不是你的表兄弟?”
赵敬淮嗤笑,妾室的娘家人也敢摆表亲的谱,和他们称兄道弟久了,他们真当自己是王府的正经亲戚了。
苗小姐道:“表哥,我们画舫上有处州城呼声最高的几位花魁候选,姿容才艺双绝,何不让她们上画舫献艺,博贵客一乐。”
陆机奉了赵瑾瑜的命令,走到赵敬淮身边,对他道:“主子让他们上画舫。”
既然赵瑾瑜发了话,他便让人放了行,等人都上来画舫,又交代了几句才将人带到赵瑾瑜跟前。
“九公子,这是家父两位侧室的娘家子侄,听闻您与夫人在此,便想来拜访您二位。”
汤真儿抱着琵琶站在最后面,听到赵敬淮对最上首那人毕恭毕敬,虽不知他们的身份,但也能猜出对方定然家世显赫,不是亲王,就是京都权臣的儿孙。
她倒是听说,皇帝最近派了许多官员到各地视察,看赵敬淮那小心翼翼的态度,估计这人肯定与天家派来的使臣有关。
“入坐吧。”赵瑾瑜淡声道。
众人谢过礼后一一落座,马小姐含羞的目光落在赵瑾瑜身上,嗲声嗲气的说:“多日不见九公子,不知您在王府吃住可还习惯?”
赵瑾瑜似是未闻,问赵敬淮:“站着的那几位是什么人?”
马小姐被他无视,顿时便臊红了脸,使劲的搅着手中的帕子,转头问陈琬琰:“江东水多潮气重,九夫人最近歇的可好?”
听闻他们二人如胶似漆,夜夜睡在一起,不过也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连水都没叫过。
陈琬琰道:“在王府里住着,自然歇的不错。”
马小姐气闷的讪笑,“那就好,就怕您与九公子不适应这里的水土,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
她原本在王府里住的好好的,他们夫妻一来就把她赶了出去,现在还敢往她心窝里插刀子,让她逮到机会,非要让这些妓子恶心恶心她不行。
赵敬淮不喜马小姐说话没规矩,见帝后面色如常,恭敬的道:“这几位是参选四月花魁的艺妓,是他们邀请来游湖的,想请九公子一同品鉴她们的才艺。”
赵瑾瑜了然的颔首,“能参加花魁选举,各个都是倾城绝色,不知姑娘们都有何才艺?”
陈琬琰要不是知道赵敬淮是自己人,她都怀疑这是他故意安排,想给赵瑾瑜塞美人了。
南方女子身量娇小,这十几人都是身娇体柔的娇俏模样,面容更是不用说,各赛各的水灵,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苗公子热情的讲解:“参加花魁选举的艺妓精通琴棋书画,音律舞艺,煮茶制香,凡是雅技皆有所通。”
“就比如这里人气最高的汤姑娘,能得之青睐,让其伴在身侧红袖添香,可是众多文人雅士的心之所往,现在想邀她出游可是不易。”马公子补充。
庞大姑娘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他们自己的妹妹不争气,就玩送女人这种龌龊的手段疏通关系。
“马公子谬赞,雅客邀约小女,不过是因为关心小女的伤势,为小女鼓气,小女心怀感激,便也不好总是推拒邀约。”
马小姐道:“那不如就让汤姑娘第一个献艺,方才在画舫只听了半支曲,确实有些意犹未尽。”
“那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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