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脚下，雷音寺外。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那身从东海顺来的锦袍，清了清嗓子，对身后的团队训话。
“记住了，咱们这次面对的是圣人门下，讲究的是‘缘’。所以，咱们的产品不能叫‘商品’，得叫‘法器’；不能叫‘贷款’，得叫‘结善缘’。”
敖广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两张刚骗来的功德卡，生怕许大茂反悔。哪吒则百无聊赖地剔着牙，他对这群秃驴没什么好感，只想打架。
“许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一道宏大的声音传来，只见接引道人面带愁容地走了出来。西方教太穷了，听说东海那边搞了个大项目，他本想去拉点赞助，结果听说被许大茂截胡了。
“接引圣人！”许大茂双手合十，一脸慈悲，“贫道许大茂，观灵山宝相庄严，却略显……呃，清瘦。特意前来，为佛祖送一场‘泼天富贵’。”
接引眼睛一亮：“富贵？可是功德？”
“比功德更持久，比香火更稳定。”许大茂神秘一笑，“姜尚，上PPT！”
姜子牙立刻铺开一张巨大的画卷，上面画着一个金光闪闪的莲花台，旁边标注着几个大字：《极乐世界尊享VIP会员体系》。
“圣人请看。”许大茂指着画卷，开始了他那极具煽动性的演讲，“如今西方教度化众生，全靠‘缘’。但这‘缘’字太虚，凡人看不见摸不着。咱们得改革！”
“怎么改革？”接引忍不住凑近了些。
“分级！”许大茂竖起一根手指，“我们将往生极乐的众生分为三个等级。普通信徒，坐普通莲花台，听经要排队；白银会员，需缴纳一千功德，可坐带靠背的莲花台，免排队；至于这至尊黄金VIP……”
许大茂顿了顿，抛出了重磅炸弹：“需缴纳一万功德，或者办理咱们的‘功德贷’。一旦成为黄金VIP，不仅莲花台镶金边，还能享受‘佛祖一对一讲法’服务，甚至下辈子投胎，包分配到大富大贵之家！”
接引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岂不是有违教义？众生平等啊。”
“哎呀，圣人！”许大茂恨铁不成钢地拍大腿，“众生平等的是‘心性’，不是‘待遇’！您想啊，那些有钱的凡人，手里攥着功德没处花。咱们把这个VIP名额卖给他们，既解决了灵山扩建的资金问题，又给了凡人一个‘努力赚钱修来世’的动力。这不是双赢是什么？”
一直端坐在九品金莲上的如来佛祖，原本面带微笑，此刻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许施主，这‘功德贷’又是何物？”如来沉声问道。
许大茂心中一喜，鱼儿咬钩了。
“佛祖圣明！”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奸商嘴脸，“这‘贷’，就是‘预支福报’。有些凡人今生作恶多端，但他想往生了，怎么办？咱们借给他功德！让他先往生，但这功德得还。怎么还？让他下辈子做牛做马，赚来的功德九成都归灵山！这就叫——金融闭环！”
“噗——”
旁边的罗汉没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哪是佛教啊，这简直是魔教啊！
如来佛祖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掌管大雷音寺，讲究的是因果循环。许大茂这一套，完全是把因果给玩坏了！把佛教变成高利贷机构？这要是传出去，道祖非得把灵山给劈了不可！
“荒谬！”如来猛地一拍扶手，金莲震颤，“许大茂！你这是在乱我西方教根基！视因果如儿戏，视众生为猪狗！滚！立刻给我滚出灵山！”
“别啊佛祖！”许大茂急了，“这可是经过市场验证的先进模式！东海龙王都投了五千万！您再考虑考虑？要不打个折？送您一套‘双十一功德满减’方案？”
“滚！！！”
如来大怒，手掌一翻，一道金色的掌印凭空凝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许大茂拍来。
“撤！”
许大茂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姜子牙和敖广，哪吒则一脚踢飞了那个喷血的罗汉，三人抱头鼠窜。
“轰隆！”
雷音寺的大门在佛掌下化为齑粉。
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如来！你会后悔的！这是时代的浪潮！你不懂金融！”
……
灵山脚下，逃出生天的三人气喘吁吁。
敖广擦着冷汗：“许主任，这如来也太不给面子了，这么好的生意都不做。”
“他懂个屁。”许大茂啐了一口，“死脑筋！活该西方教穷得叮当响。”
“那咱们现在去哪？”姜子牙问道，“东海的钱快花完了。”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那是人族地界。
“听说人族最近搞了个‘封神榜’周边手办市场，非常火爆。”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走，去陈塘关！咱们去教教李靖，什么叫‘饥饿营销’和‘盲盒玩法’！”
“啊？去坑李天王？”敖广吓得腿又软了。
“怕什么！”许大茂冷笑，“他儿子哪吒都在咱们车上呢，这是核心IP！这次，我要让李靖把裤衩都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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