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我打了。”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像是在说大腿上落了只蚊子被我拍死了。
毫无波澜,理所当然。
但我还是决定出去会会那个老头,总是躲在人家的羽翼下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他就是来找我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伙还要开门做生意,该来的总会来。
昨天,多亏了那白衣剑客把两道纯钧剑意与我的肉身相融合,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人家算我的授业人。
我问他要不要举行一个隆重的拜师仪式。
他说,不用,他不敢当我的师傅。因为如果我是蚩尤转世,那我的年龄可是比他大四五千岁,当我师傅他嫌折寿。
此时,白衣剑客开口道:“那些所谓的天道啊,正义呀,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狗屁,这些虚头巴脑的狗东西就是欠揍,打服了他,他跪下管你叫爸爸都是心安理得,去,揍他!”
“好,我尽量。”
我迈着不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酒吧,老头正在门口等我,像是早就知道我不会令他失望。
五月的正午烈日当头,哪怕是我这样的正常人都不愿暴晒在太阳光下。
可他,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怪物,竟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暴晒着。
他望着头顶毒辣的太阳,伸出右手指了指。
“是不是觉得很刺眼?”
“嗯。”
“那是因为你终日与那些邪魔外道共舞,沾染了邪气,自然也就见不得光了。”
身后酒吧的大门变得有些虚无缥缈,很快,被一层浓雾所吞没。他把我拖进了幻境中。
我没有抵抗,只是在他身后缓慢地跟着他一直往前走,但左右的景物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老街依旧是以前的模样。
“我铺子上有个可化人形的花妖,但她百年来不但从未害过人,还救过人,您说她算不算邪魔外道?”
“不为天道所容者,就是邪魔外道。”
“哦,那再敢问老先生,我有个朋友,是个长相俊朗无比的采花贼,被他辣手摧花的女孩子不计其数,可那些女孩明知他是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主却依旧如飞蛾扑火班前仆后继着,您说,他是善是恶呀?”
老头想也不想答道:“既然人家姑娘们都乐在其中,自然是善。”
“您病了,病的不轻,酒吧里喝酒的文律师他老婆正在看心理医生,要不抽空您也去瞧瞧吧。”
我的连续讥讽终于激怒了他,他猛地回过头来,一拳重重把我打倒在地。
两百年道行的老隍都被他取了尸丹,他真的很强大,所以,哪怕我现在体内有纯钧的两缕剑意在,我也没想过要试着跟他比划比划。因为这是他用意念编织出的幻境,同样,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可以变得无限强大,无所不能。
昨日之所以我可以改变他的幻境是因为他处于第三方的视角,并不能完美地控制幻境,可今天,他身在幻境中,早已与这虚虚实实的幻境融为一体了。
这一拳打的我很疼,直接把我击飞四五米,落在了小广场上。
左右的行人木纳着表情依旧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对我视若无物。
“呵呵……”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栽栽歪歪地站了起来。
打吧,随你打,幻境中一切都是假象,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既然我无法反抗,那就陪你玩个尽性。
他走到我面前,揪起了我的脖领子,怒道:“你体内有千年尸王的阴丹,你常年与邪魔外道为伍,你是魔王转世,你没有资格与老朽讨论善与恶。”
他死死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有些痛苦难当。
我从怀中拽出《祝由拾叁术》抽打在了他手上,顿时一股灼热的气浪烫得他不得不松手。
“您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替天行道,是斩妖除魔,是匡扶正义,那我问您,两天前钱德荣本不该死的,是您强行拘走了他的魂魄,妄害了他的性命。”
“他!他赚的钱都是不义之财!他该死!他是恶人!”
“那您想过吗,他死了,他的妻儿老小怎么办?您自以为代天执法,匡扶正义,可却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是违背了天道!”
“住口!!!”
他又是一记拳头砸了过来,我依旧没打算躲闪,直接在空中捏住了他的手腕。
“正义是什么?天道又是什么?就是你们这些老家伙整天墨守成规维护着的最后执念吗?阴司是官家吧,官家的规矩您觉得没错吧,鬼差是吃皇粮的吧,鬼差您就不敢杀了吧?可您睁开眼睛好好瞧瞧吧,阴司已经腐朽成了什么样子?随便花点钱竟能买通阴差修改生死簿?这就是善?这就是正义吗?”
我俩的双手在角力,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力大无穷了,甚至已经被我压过了一寸。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话听着耳熟,尽管听着很提气,但却根本经不起推敲。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他所谓的正义和天道都是错的。
“白衣剑客告诉我,应该用以暴制暴的法子彻底让您屈服,我觉得大可不必,我更喜欢把您认知中的善与恶掰正过来。您知道这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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