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职责是开车，并不是时刻关注先生的情绪变化，所以没有留意。”
“你们遇到肖杰了？”
管家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
“确定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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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先生，你好。”
“警官，你好。”肖建华翘着腿，靠在椅子打量着赵乾明，“有什么事吗？”
“我们怀疑肖杰杀了蒋介明。”赵乾明留意着肖建华的表情变化，但是没有太多的收获，肖建华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原有的坦然自若。
“赵先生，像你这样的人说话应该更要注意用词，杀人的罪名可不能随便安。”
“肖先生，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敢这么说。”赵乾明若有所思的看着肖建华，“案发当晚，你见过肖杰吗？”
“没有，我和他见面机会很少。”
“是吗？那么送匕首这件事是你安排的？”
“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
“为什么要送匕首？”
“送礼物总要迎合收礼人的喜好吧？这有什么不对吗？“肖建华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说：“而且那把匕首配得上他。”
“所以他死在匕首下也理所应当吗？”
“匕首上并没有血迹。这不是他杀。”
“是自杀？”
“这是你们警察的事情。我这样平凡的人不敢妄加推测。”
赵乾明点点头，敲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照片，看着肖建华，“既然已经叫肖杰送过去了，你又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肖建华匆忙瞟了一眼，并没有看真切，不过他心里有数，“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帮过我不少忙。那天晚上忙完后就直接过去了。”
“你们聊了什么？”
“警官，”肖建华抬头看着赵乾明，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幅度，“可惜，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没有见到他。”
“是吗？你没有上楼？”
“到门口了，敲门没人答应，这才没能进去。”
“遇见他了吗？”
肖建华毫不犹豫的回答：“没有，谁也没有看见。”
赵乾明微笑着，伸出手，“肖先生，谢谢你的配合。”
“不客气，希望你们早日破案。”
赵乾明握着肖建华的手，感觉到了他手心里的凉意。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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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宇姐，你先过去吧，肖杰出事了，我去看看，”张宇宁挂了电话，焦急穿上厚重的衣服，对正在准备文件的毕思宇说着，“一会儿，我赶过去。”
“好，去吧。”
“姐姐，”看到好久不见的张宇宁，肖杰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你来了。”
“你站好，”张宇宁冲着他挥手，转而问值班的警员，“这孩子怎么了？”
“他说他迷路了，然后我们就替他联系你了。”女警员认识张宇宁，最近她们为了蒋介明的案子经常往来，渐渐也熟悉了。她把张宇宁拉到一边，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他是你什么人？这么大的人，是不是，”她指了一下脑袋。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我这就领走。麻烦了。”
“没事，没事，带走吧。”
“你怎么回事呢？”张宇宁站在肖杰跟前瞅着他，“不好好上课。”注意到他淤青的眼角，“又打架了？”
“太无聊了，”肖杰满眼笑意，看着张宇宁。
“小屁孩，好好学习吧，不要浪费大好时光，懂吗？”
“我们去吃东西吧，我饿了。”肖杰双手插兜，嬉皮笑脸的说：“我发现一家特别好的餐厅，一起去吧？”
走到外面，冷风肆无忌惮的刮过来，张宇宁打了一个哆嗦，挽着肖杰的手，“现在不行，下次吧，最近比较忙。”她偏头看向他，“等姐姐忙完，我们再去大吃一顿，我请客，好不好？”
“真的不行吗？”肖杰失落的盯着张宇宁，那双眼睛闪着失望的光，好像含着泪，“我好饿。”
“听话咯，”张宇宁摸摸他的脑袋，“乖乖回家，我保证下次一定带你去吃好东西。放心，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反悔。”
“好吧，”肖杰点点头，“下次。”
“我送你回家？”
“不了，你去忙吧。我回学校。”
“好，再见了，加油！”
姐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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