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观渔毕竟受戴策悉心教导,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如此行事。
“这些你不用管。”戴观渔不愿多提,“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催我快些吗?我已经尽力在搜查了,但有的事急也没用。”
“哈哈......”苏禾摸了摸鼻子,“倒也不是......”
戴观渔一眼看穿:“又有新活?”
戴观渔木着脸盯着她。
也不知道为何,戴观渔的脸看起来分外显年纪小,苏禾产生一种在压榨童工的错觉,因此更加心虚。
“哈哈......其实也不是......”苏禾越说越没底气,干脆破罐子破摔,“其实也不算吧,还是李鸣的事。他自曝说,院试第一场时,他买通了一名考生,当堂发疯,对我的答卷动手动脚,导致我不得不重新誊写一遍。此事也能为揭露李鸣添砖加瓦,所以......”
戴观渔:“所以,要我去找证据。”
“对。”
“可以。”戴观渔应承下来,“后续如何操作,你想好了吗?”
“自然。”
苏禾没有多说,后面的事不需要戴观渔操心,没有必要说那么清楚。
这又不是什么十成十安全的地方,委托他查事已经是冒险了,更多的不必要的事少说几句最好。
话已带到,苏禾就不再久留。
? ?苏禾:两个牛马,已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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