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眼前堆得满满当当的上等原石,全都看得发愣。在矿区干了这么久,他们从没见过有人找原石这么轻松。就靠着一股看不见的风,挑出来的料子,比众人拿着工具、凭经验翻找半天还要好得多。
矿区老板走到石料堆旁,一块块仔细翻看,越看越是惊叹。这些原石品相都很好,里面出好玉的概率极大,在整片矿区里都算得上顶尖货色。他看向张翌,心里又敬佩又好奇,拱手说道:“你这丫头本事真不小,今天算是让我们开了眼界。有这样的本事,以后做玉石生意肯定顺顺利利。”
张翌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细说其中缘由。风的能力是她独有的依仗,没必要对外人讲明。“只是运气好罢了。”她简单带过,接着说事,“石料都挑好了,麻烦你算一下价钱,再把送货的事情安排妥当。”
“没问题。”老板连忙应下,立刻叫手下过来清点数量、核算价格。
王宁这时才从震惊里回过神,一边帮忙整理石料,一边凑到张翌身边,小声说道:“你这本事也太厉害了,以后挑原石能省不少力气。”
“这本事往后还有不少用处。”张翌看向矿区外一望无际的戈壁风沙,语气沉稳,“原石到手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得抓紧筹办安保公司,人员、场地、手续,都要一步步落实。”
王宁收起玩笑的神情,认真点头:“我记牢了。等回城,我就托人打听,专门找那些身手好、熟悉边境情况的退伍人员。注册公司需要走哪些流程,我也一并去问清楚。”
没一会儿,价格就核算完毕,双方签下交易单据。老板安排人手把原石仔细打包、装上车子,还派了两个熟悉路况的矿工引路,护送他们离开矿区。
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车子朝着城外的驿站驶去。车厢里堆满沉甸甸的原石,两人心里却十分踏实。今天不仅化解了两伙人的争斗,选到了大批好原石,还定下了组建安保队伍的计划,这一趟收获满满。
“今天真是有惊无险。”王宁靠在车厢上,想起之前两方人马对峙的场面,依旧心有余悸,“要是没有你稳住场面,我们今天指不定要吃亏。”
“边境这边到处都是利益纠葛,闹矛盾是常有的事。”张翌望着窗外不停刮过的风沙,平静地说道,“今天这两伙人只是小麻烦,等我们生意越做越大,遇到的事情只会更多。只有自己人手牢靠、实力过硬,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说话间,车子开到了路边的驿站。众人下车简单吃了些东西,商量过后,决定在这里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动身回城。
天黑之后,戈壁上的风变得格外猛烈,风声呜呜地穿过门窗。驿站院子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灯,伙计来回走动巡逻。张翌独自走到院里,晚风掀起她的衣角,她悄悄运转体内的风之力,四周的气流跟着缓缓流动起来。
经过今天在矿区的使用,她对这份力量掌控得更加熟练。风能分辨石料、扫清障碍,以后还能探查四周动静,提前察觉危险,刚好可以配合接下来组建的安保队伍。
“这么晚还没休息?”王宁披着外衣走出来,看到站在院里的张翌,开口问道。
“睡不着,出来吹吹风。”张翌收回力量,转头笑着回应,“明天回城之后,我们分工做事。你专心筹备安保公司、招募人手,我一边回学校上课,一边对接原石加工和售卖的渠道。”
“就这么定了!”王宁干劲十足,“等安保队组建好,下次再来矿区,我们就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也不用怕这些地头蛇找麻烦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这一夜安安稳稳,没有意外发生。第二天天刚亮,众人收拾好东西,坐上满载原石的车子,迎着朝阳踏上回城的路。新的计划已经安排妥当,属于他们的玉石生意,伴着一路风沙,一步步向前推进。
车子在戈壁滩上平稳行驶,本以为接下来一路顺利,可没走多远,前方突然停着好几辆越野车,把整条路都堵死了。十几个壮汉手里拿着棍棒,站在路中间,脸色凶狠。原来是昨天在矿区吃了亏的两伙人,竟然联手在这里半路拦路。
王宁心里一紧,连忙坐直身体:“不好,他们追过来了!”
张翌神色不变,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对面两个领头的看着她,满脸不服和气恼。“昨天我们放你们离开,没想到你们居然早有防备,现在还想半路拦我们抢货?”
“少讲废话!”其中一人厉声喝道,“这一片地盘归我们管,外来人别想在这里做生意。把原石留下,再拿出一笔补偿,我们就放你们走,不然别怪我们动手!”
周围的壮汉纷纷往前凑,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同行的两个矿工吓得往后退,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翌慢慢往前走了几步,周身悄悄升起微风,气流在车辆和人群之间游走,对方有多少人、站在什么位置,她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做生意讲究光明正大,你们在矿区争不过,就跑到半路拦路打劫,就不怕官府追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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