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梁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什么问题啊？
顾宴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没有，就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鼻子微动，拿起书指着一个地方问：“这个是什么问题？”
梁笙皱眉歪头，感觉顾宴辰没有说实话。她皱了皱鼻子，也不纠结，坐在顾宴辰的身后，拿起他的书本看起他问的问题来。
心里却莫名觉得今天的顾宴辰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她没有多想，低头开始解题。
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前方的顾宴辰悄悄地移动座椅，身体向她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很香，好像是茉莉花香。
梁笙怎么突然换了香水？
他的眼神比以往更热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侵略性，落在梁笙低垂的侧脸上。
“是这里吗？”梁笙抬起头。
顾宴辰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恢复了温润，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他说，“你帮我看看。”
梁笙没有注意到这些，就是觉得今天的顾宴辰有些奇怪过头了。
顾宴辰觉得自己好像出了问题，竟然听不进课、看不进书，脑海里都是梁笙那茉莉花香。梁笙说不定就是想换个香水，换个心情，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想着他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刺痛让他那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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