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这伤……”医生欲言又止。
陆寒州抬眼看了医生一眼，却让医生心里一凛，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医生的激动却掩藏不住。
他快速给陆寒州缝合、包扎，动作比刚才急切了不少。
“好了，注意别沾水，过两天来换药。”
医生说着，视线还忍不住往陆寒州脸上瞟，又看了看他手臂上其他几处细小的旧疤。
陆寒州起身道谢，拉下袖子，遮住了所有伤痕。
他走出处置室，南软立刻凑上去。
“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走吧，回病房。”
两人回到病房，隔壁床的姑娘看陆寒州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南软没心思管她，催着陆寒州坐下休息。
但陆寒州似乎不想在病房多待。
“我去办出院手续。”他说，“明天一早就走。”
“明天？医生不是说再观察一天吗？”
“不用了，你好了。”他语气不容置疑，“这里吵，回家养着。”
南软其实也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她提心吊胆的地方，尤其是隔壁床那个背景不明的姑娘，还有刚才医生古怪的眼神。
她点点头：“好，听你的。”
陆寒州出去办手续了。
南软靠在床头，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
医生办公室。
刚才那个给陆寒州处理伤口的医生，正在压低声音跟人打电话，语气兴奋。
“……对，就在我们卫生院！手臂上有旧枪伤，位置和形状跟通报上说的很像！身手特别好，几下就制服了持刀的……”
“名字？登记的是叫陆寒州，红星生产队的。但我觉得不对劲，这气度，这身手，还有那伤……十有八九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梅……”
“照片？好好好，我这边尽量拖住，等照片寄过来一对就知道了！要真是同一个人，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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