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目光投向地面，顶光之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手心全是冷汗。
苏芽芽局促地用手掌磨了磨膝盖位置，看看纪凛钺，又看看纪凛聿。
他们没有强迫她。
比她想象中，要好太多了。
苏芽芽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
哪怕是现在这么差的环境。
她现在在这里，所有一切都是她自己挣来的，跟他们说什么都理直气壮。
但凡她接受他们的帮助，跟着他们走了，她还能挺直腰板说不吗？
她那用工合同上的违约金高达五十万。
可她拢共这两天的奖金和之前的积蓄合计也就才两万出头。
至于那块金饼，说到底还是纪凛聿给的。
她已经在招工的地方晃过几天，知道自己找不到任何高薪的工作。
招工中心的志愿者告诉她，她这样的薪金待遇最高也就是三四千块。
苏芽芽不想在明确拒绝了别人之后，还利用对方。
她还没有这么混蛋。
苏芽芽抬眼看向纪凛聿。
他一动不动，仍旧看着地面。
她目光回转，余光看到旁边的纪凛钺，他正看向别处，感受到她在看他，立刻回头看她。
“想好了？”纪凛钺眼睛一亮，身体往她这边倾斜，就要凑过来。
但是他愣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没有。”苏芽芽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膝盖。
可她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
他们分明都是强势的人。
但是现在都安静地，耐心等她的决定。
这样的尊重。
让她心里热热的，眼底也热热的。
“别这么为难，请继续利用我吧。”纪凛钺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只要我对你还有用。”
? ?苏芽芽：我不是不知好歹，但是我不想欠人情，尤其是我还不起的。
? 老臣：支持！别怕，继续往前走！
? 感谢陛下们的关注收藏追读和津贴票票哇！
? 今天是4月最后一天，感谢陪伴走到现在的陛下们。
? 下个月绝不会停更，还是老规矩，如果没有极端情况，会在每天凌晨00：01-02发布当日章节。
? 提前预祝陛下们五一假期愉快，开车不堵，吃啥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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