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雁怔了一下回答，“云姚村。”
“云姚村？”温苒思索了一会儿，转头去看陈肃，“这是不是我们刚刚去过的村子？”
“那应该不是你们去过的村子。”卓雁否认，“我家不在这边。”
“这样啊。”温苒还想说点什么，掌柜出来了。
他看到又有客人来了，先是招呼了卓雁，再去看他们两人，“两位想要点什么？”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防身用的法宝？”温苒跟卓雁微微颔首后，直接过去问掌柜，“要小巧玲珑，不起眼的。”
“有的。”掌柜说，“等会儿啊。”
掌柜又进去拿法宝了。
温苒去看卓雁挑选的法宝，两眼就疑惑起来了，“你怎么精挑这些没用的东西？”
“行走在外，最重要的防身。”温苒说，“这些对你都没有什么用。”
“防身的法宝我有。”卓雁说，“我就是想要点儿首饰。”
温苒看了看卓雁，她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件首饰，忽然就明白为什么要买一点儿了。
但是！
“就算是首饰也是要买可以防身的。”温苒说，“防身的法宝是怎么都不会嫌弃多的！”
卓雁很赞同，但是……
“我没有灵根。”卓雁说，“我没有灵力，没有办法催动法宝。”
温苒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咽下去了。
接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陈肃也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
卓雁接受良好，微微笑了笑，继续低头挑选想要的首饰。
既然都买了，她不可能只买自己的。
卓鹭准备上大学，之前送的镯子不适合戴着去上学，可以买一些看起来不容易磕坏的手镯，又或者是项链，亦或者是耳环耳钉之类的。
“好像戒指也不错。”卓雁看到一款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戒指，像是银子，但又不像。
温苒看到了，说：“那是蛛丝做的。”
“蛛丝？”卓雁惊讶，“竟然是蛛丝吗？”
“不完全是。”温苒看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过来，跟她解释，“蛛丝是其中一种材料，里面还有其他的。”
“我看不出来，但这个光泽肯定是百魂蛛的蛛丝。”
“效果的话，可以驱虫。”
卓雁喜欢，连连点头，“这个我要了。”
温苒看了看，“其实你随身携带驱虫丸也是可以的。”
“百魂蛛的蛛丝怎么说也是魔兽身上吐出来的。”
“不太干净。”温苒委婉解释。
卓雁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好，能用就行。”
“在我们老家还有一味中药的名字叫望月砂呢。”
“但结果就是兔子的屎。”
“还不是照样煲药来喝。”
温苒：“……”
她忽然很想看一看卓雁的老家在哪里，又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陈肃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温苒忽然想到：“我们这里的灵丹妙药会不会也有某种灵兽的粪便？”
“应该吧。”卓雁不是很清楚。
温苒有点儿反胃想吐了。
卓雁挑好了，一共是五样。
戒指有三枚，还有两个是手镯。
“老板，这些都多少钱？”卓雁直接问。
掌柜却摆摆手：“不用了，这些都是我送给卓老板你的。”
“这怎么能行呢？”卓雁连连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上品灵石，问温苒：“我这样足够了吗？”
温苒看去，点头，“够了，你这些都不需要用到灵力的，很便宜。”
“一块上品灵石足够了。”
“谢谢。”卓雁放下灵石。
掌柜拒绝收，“卓老板，你跟我太客气了。”
“要不是你，我家女儿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好起来。”
卓雁诶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你是街口卖糖葫芦大婶的邻居？”
“是啊。”掌柜连连点头，“昨晚我还在你这儿买了不少灵果。”
“您的灵果，云渺仙门都说是千年一遇，您却为了我们卖那么便宜，我都不好意思了。”
卓雁摆摆手，“都是祖训，都是祖训。”
“那也是你种出来、带出来卖，我们才有得用。”掌柜说，“卓老板，你就收下我的这一点儿小小心意。”
卓雁想到了老祖的保命法宝，再看看掌柜，知道不是很值钱的东西，就同意收下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时欢迎你再来。”
温苒听着她们两人的对话，感觉到很奇怪，见卓雁要走，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来问，“你不是没有灵根，无法使用灵力吗？”
“你怎么能种植出灵果来？”
“我有祖传秘方啊。”卓雁回答，接着又问，“你们要买吗？”
“多少钱？”陈肃问。
卓雁伸出食指，“一千两银子一斤，又或者一块中品灵石一斤。”
温苒目瞪口呆，“你！”
“如假包换。”卓雁说，“云渺仙门的老祖认证过的。”
“不骗人。”
“我买。”陈肃拿出一块中品灵石来。
是真是假，他都要看一看。
卓雁点点头，“那我们到门口去交易，不能妨碍了掌柜做生意。”
掌柜摆摆手，“不碍事儿。”
“卓老板，你随意。”
“谢谢。”卓雁道谢后再从仓库里面拿出一斤灵果来。
温苒看到后，瞬间抢走了一颗，立马感受了一下，发现是货真价实的灵果。
掌柜看到了，颇为骄傲地回答，“那当然，小女就是因为这灵果，多年蕴养的灵根这才修补回来的。”
“要是没有这灵果，小女的灵根怕是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修补成功了。”掌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今日小女也去参加仙门大选了。”
“不知道能不能选得上。”
说着，掌柜就看向云渺仙门的方向。
陈肃的脸色也为之一震，不太敢相信地看向卓雁。
温苒直接问，“我们也想买，能买多少？”
“可以啊。”卓雁没意见，“甭管是一千斤，还是一万斤，我都有。”
掌柜立刻吹捧，“卓老板大气。”
“没有，没有。”卓雁谦虚摆手，“凑巧家有绝学。”
“运气而已。”
“我们买一万斤！”温苒瞬间就决定了，“灵石我们先给一半预付着。”
“剩下的，等我们回来再给，你看可以吗？”这会儿，温苒再去看卓雁，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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