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肖雅晴的院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
她在练琴。
虽然已经能弹响清月琴，但她知道自己还不够。
还需要更多的练习。
琴声在夜空中飘荡，越来越稳，越来越清越。
苏枝枝听着琴声，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肖雅晴的琴声停了。
苏枝枝睁开眼，看着她的院子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段元白问。
“雅晴的琴声，有问题。”
“什么问题？”
“不够稳。”苏枝枝站起身，“她的琴心虽然成了，但和玄天宗的师承没有关联。祖师爷的秘诀，她可能还没完全领会。”
段元白也站了起来。
“那怎么办？”
苏枝枝想了想。
“让她正式拜入玄天宗门下。”
“现在？”
“对。现在。”
两人走到肖雅晴的院子。
肖雅晴正坐在院子里，抱着清月琴发呆。
看到苏枝枝和段元白进来，她站起身。
“苏姐姐，段前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雅晴，有件事跟你说。”苏枝枝走到她面前，“你虽然姓肖，但你并不是玄天宗的正式弟子。祖师爷的秘诀，需要师承才能完全传承。我想让你正式拜入玄天宗门下。”
肖雅晴愣住了。
“拜入玄天宗？可是我已经是玉山剑门的弟子了......”
“不冲突。”苏枝枝说，“你可以保留玉山剑门的身份，同时成为玄天宗的记名弟子。这样，你就能接受祖师爷的完整传承。”
肖雅晴沉默了片刻。
“好。我愿意。”
苏枝枝带着肖雅晴来到灵堂。
段元白跟在后面。
灵堂内，烛火通明。
苏枝枝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跪下。”她对肖雅晴说。
肖雅晴跪在蒲团上。
“玄天宗历代祖师在上，弟子苏枝枝，今日代师收徒，引肖雅晴入我玄天门下。”苏枝枝的声音很庄重，“肖雅晴，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肖雅晴磕了三个头。
苏枝枝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递给肖雅晴。
“滴血。”
肖雅晴接过匕首，划破手指，将血滴在祖师爷的牌位前。
血落在地上，渗入石砖。
灵堂内的烛火猛地一亮，随即恢复平静。
“礼成。”苏枝枝扶起肖雅晴，“从今天起，你就是玄天宗的记名弟子。”
肖雅晴看着祖师爷的牌位，眼眶泛红。
“祖师爷，弟子不会让您失望的。”
话音刚落，灵堂后的暗门又开了。
苏枝枝和肖雅晴对视一眼。
“进去。”苏枝枝说。
三人走进密室。
石台上，又亮起了光。
祖师爷的虚影再次浮现。
“来了？”老人看着肖雅晴，点了点头，“肖家的后人，果然有琴心。”
“弟子肖雅晴，拜见祖师爷。”肖雅晴跪下。
“起来。”老人抬手，“时间不多，我直接传你秘诀。”
他伸出手，点在肖雅晴的眉心。
一道金光从指尖流入肖雅晴的体内。
肖雅晴闭上眼睛，感觉脑海中多了很多东西。
琴谱、指法、心法，还有祖师爷多年来的心得。
“记住了吗？”老人收回手。
“记住了。”肖雅晴睁开眼。
“好。”老人的虚影开始变淡，“去吧。别辜负了这把琴。”
虚影消散。
密室恢复了黑暗。
肖雅晴抱着清月琴，手在发抖。
“苏姐姐，我全都记住了。”
“好。”苏枝枝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好好练。”
***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都在闭关。
苏枝枝继续念诵清魔咒，已经能倒背如流。
段元白与大宝剑的剑灵越来越契合，剑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
肖雅晴日夜练琴，手指磨出了血泡，但琴声越来越稳，越来越清越。
第七天。
三人同时出关。
演武场上，三个弟子正在练功。
看到他们出来，肖昀迎上前。
“苏上神，你们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苏枝枝说，“该去东海了。”
“我们也去。”肖昀说。
苏枝枝看了他一眼。
“此行危险，你们留在山上。”
“可是......”
“没有可是。”段元白打断他，“你们的修为还不够，去了也是拖累。”
肖昀低下头，不再说话。
忱雅和君也对视一眼，都没有开口。
苏枝枝看着他们，心中有些不忍。
但她知道段元白说的是事实。
东海之底的那块魔石，比凌霄宝殿下面的更大。带着他们去，只会多几个送死的。
“你们在山上好好修炼。”苏枝枝说，“等我们回来。”
“是。”三人齐声应道。
***
苏枝枝、段元白、肖雅晴御剑飞向天庭。
凌霄宝殿上，天帝正在批阅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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