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错愕地睁大眼。
“你……你什么时候……”
她没想到顾沉聿所谓的礼物会是这样的。
还没等她把完整的话问完。
顾沉聿舌尖稍微抵落了回去，一双眼睛仍然盯着她，淡淡地往下说。
“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你在小院的那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喜欢攀附一些带有突起的或者钩刺的东西。”
顾沉聿顿了顿，微垂的眸色更深了几分，“所以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他说完又张开唇。
再次将那准备已久掩藏已久的礼物袒露给她看。
路烟怔怔地盯着他那舌面上一抹微小的狼爪形状的星钻。
之前每一次听到顾沉聿提到“小院”两个字，她就总是会应激似的恨不得立刻打断他的话。
不准也不允许他提起小院相关的半个字。
可是这次，此时此刻，路烟却好像是已经完全忘了这回事。
只知道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他唇齿间若隐若现的那颗狼爪舌钉。
好半晌。
她感到有些干燥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又下意识地抿了抿干涩的唇。
她忍不住问。
“顾沉聿，你在讨好我吗？”
顾沉聿微微颔首，眸光是沉而深黑的，讲话的口吻缓慢又沉静，他坦诚地承认：
“嗯，我是在讨好你。”
路烟垂在腰侧的小手一下子攥紧了。
她忽然说不出话来。
偏偏顾沉聿这次像是带有充分准备似的，并不打算再像之前一样和她各自沉默下去。
他说完便径直迈开长腿，朝她走来。
两人之间本来就只有两三步的距离，再加上顾沉聿腿长，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就快要贴近路烟身前。
路烟几乎心慌意乱往后退了退。
腿脚又有点发软，猝不及防就摔坐在身后的床沿上。
她又立刻撑着双手坐直起来，强作镇定地仰起脸瞪过去：“你要干什么……”
顾沉聿在她跌坐的床沿停下了脚步，双腿修长笔直，因为站得很近，几近抵碰着她裙摆边缘的膝腿。
顾沉聿眉目冷峻，静静凝注着她没几秒，沉静从容地曲腿半跪下来。
然后，那张轮廓深邃英俊的脸庞稍微上抬，又轻微张口，低沉认真地问：
“你要摸摸看吗？”
路烟大脑空茫，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顾沉聿直接伸出手，宽大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扣握住她搭落在裙边的那只细手。
带着她指节柔软的小手来到自己的唇边，眼睛始终专注盯住她，低磁的嗓音微微压低，“要摸摸看你的礼物吗？”
路烟被顾沉聿的眼神和声音蛊惑着。
被箍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鬼使神差般，不经大脑地伸出了手指。
沿着那那两片形状优越的薄唇描摹了过去。
手指尖在他的引导下往里摸了摸。
很快，在顾沉聿湿车欠温热的舌面上，她碰到了那一抹冰凉凉的星钻触感。
是很微小的一颗狼爪舌钉。
细碎星钻上面的切割面棱角分明，爪尖的软刺弧度也很明显。
手指指腹稍微往下压了压，那软刺就跟着被弹了下去。
诚如顾沉聿所言，她喜欢的。
她喜欢这样有棱有角又明显突起的东西，更别说这上面嵌着的还是闪烁着的星钻。
路烟的手指尖不自禁在这颗狼爪舌钉上来回描摹了好几次。
后知后觉自己这个爱不释手的行为有点太过明显了。
她回过神来。
又很刻意地缩回了手指。
眼睛却还控制不住往那上面飘过去，忍不住问了他：“……疼吗？”
顾沉聿知道她还在看，所以一直没完全收回去，含混不清地回答：“还好。”
他一边说着，忽然又握住她刚刚触碰过的那只小手。
大拇指在她纤细的指尖揉按了几下，抬眼看着她问：“路烟，你喜欢吗？”
路烟仓促“唔”了一声，想含糊其辞过去。
顾沉聿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定定地说，“你会喜欢的。”
路烟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顾沉聿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垂曳的睡裙被往上堆了堆。
紧跟着，顾沉聿的脸庞俯近她的膝腿一侧。
路烟意识到顾沉聿要做什么的时候，两只小手伸了过去，却被顾沉聿的大手扣住按在了一边。
……
说不清楚过去了多久的。
路烟眼尾潮红一片，半悬着的脚尖底下都是簌簌掉落的小白桔梗。
她紧咬着软红的唇，表情有点懵懵的失神。
直到被水汽氤氲的眼眶模糊的视线重新一点一点恢复清明。
终于，她看到顾沉聿抬起了头。
衬衫领扣底下的喉头沉了沉。
很明显咽因下了什么。
他注视着她的小脸，薄唇轻启：“看来很喜欢。”
路烟满脸涨红，终于抽回了手。
推掉他按在自己膝腿上的大手，抻落了裙摆，并住脚尖。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噙着湿漉漉的眼睛没什么气势地凶他，“你住口，我才没有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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