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在大门外就这么撞了个正着。
安王妃一身素雅却不失贵气的装扮往那一站,华静姝还没开口,气场先矮了半截。
华静姝气得脸都发青了,嘴角却硬生生往上扯,笑得比哭还难看。
“哟,姐姐来啦?今儿这身打扮挺亮眼嘛,总算不像以前那么寒酸了。”
安王妃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拉紧了手中帕子。
华静姝刚想翘尾巴。
朝歌却已走上前,轻轻扶住安王妃的手臂,语气平淡。
“华夫人也到了?这身衣裳……有些不够得体。”
“你!”
华静姝憋着一口气,差点呛着,转头就冷笑。
“和乐郡主大驾光临,真没想到啊。”
她光喊郡主,就想当着大家面点明,这人跟安王府压根没定下名分!
朝歌却像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温温和和一笑:“祖父过寿,我哪能不来?”
安王妃马上接上,手还拉着朝歌的腕子。
“可不是嘛!芷珊如今跟了华姓,就是正经华家人,当然得来贺寿!”
华静姝脸一下子僵住,张了张嘴,没吐出一个字。
姜娟娟却忽然往前凑了一步,朝着苏怀逸福下身子,声音柔软:“姨母,表哥。”
她眼神飘忽着,脸微微泛红,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苏怀逸只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平静无波。
他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安王妃早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心里清楚得很。
姜娟娟也不比华静姝强多少,甚至更让人皱眉。
她直接装作没瞧见,挽紧朝歌胳膊:
“门口站什么呀?走,我带你去见祖父。”
朝歌轻声说:“好。”
三人转身就走。
姜娟娟脸上的笑顿时冻住了,像被人泼了一瓢凉水,整个人凝在原地。
华静姝在一旁气得牙痒,狠狠剜她一眼,压低嗓门啐道。
“叫你凑上去讨没趣!活该被晾着!”
她说完一甩袖子,踩着绣鞋往里去了。
姜娟娟鼻子一酸,眼圈立马红了,扭头去找姜承。
姜承眼皮都没抬,正用帕子慢条斯理擦着青玉扳指。
他擦完,随手将帕子塞进袖袋,冷冷丢下一句:“你娘说得对。”
转身也大步进去了。
姜娟娟气得原地跺了下脚。
全怪那个朝歌!
是她横空冒出来,摇身一变成了郡主,不然表哥怎么会连正眼都不给我?
她指甲掐进掌心,眼里闪出一股狠劲儿。
今晚这场寿宴,我非要让她当场下不来台!
一踏进华府,院子里早已闹哄哄一片。
丫鬟提着篮子穿行于回廊之间,小厮扛着红漆箱子往来不绝。
大红绸子挂满回廊,灯笼一串接一串亮得晃眼,宾客们围成小堆,有说有笑,热络得很。
可见华老爷这些年在京城里攒下了不少人情。
华静姝脚下一紧,抢在头里走到主位前,扬声唤来丫鬟:“快把贺礼呈上来!”
她声音清越,盖过了满院嘈杂,引得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爹,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她笑得敞亮,掀开盒子。
“这株人参养了整整一百年,还有这尊玉雕的寿星爷,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宝贝!”
礼盒掀开,里头静静躺着一根根须完整的老山参,参体粗壮饱满。
边上还有一个玉寿星,雕得活灵活现,一看就贵重的紧。
满屋子人凑近一看,立马七嘴八舌夸开了。
“姜夫人太懂孝心啦!”
“这参可不是寻常货色,难寻得很呐!”
“那玉人估摸着够买三进小院了?”
华静姝耳朵听着,嘴角翘得老高,还特地斜眼扫了安王妃一下。
安王府穷得叮当响,就靠每月那点例银过日子,能掏出什么体面玩意儿?
她清清嗓子,声音拔高八度。
“姐姐~您给爹备的什么好东西呀?总不能比我这点小意思差吧?”
安王妃脸不红心不跳,正要答话,袖口忽被朝歌轻轻拉了一下。
她眼梢一弯,笑得温温柔柔:“怀逸,把东西拿出来吧。”
苏怀逸应声上前,打开手里的绣金锦盒。
没金没玉,就一本薄册子,加一支旧毛笔。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愣住了。
华静姝直接笑出声来。
“姐姐,爹今天过生日,您就捧这两样来凑数?”
安王妃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朝华老爷微微欠身:“父亲,烦您翻开瞧瞧。”
华老爷半信半疑接过册子,只翻了一页,手便猛地一顿!
里头全是水墨山水,每幅画底下都配着一首诗,落款赫然便是几位文坛巨匠的大名!
他又急急翻到第二页、第三页,每一页都是新画新诗。
“这……这……”他嗓音发紧,忍不住地颤抖。
苏怀逸躬身道:“外祖父,这些是母亲托人四处淘来的。”
“几位先生当年游山玩水随手画的,一直没对外亮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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