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第一碗药被打翻根本是她故意的!银针也是她带来的,她早准备好演这一出,就等我跳坑!你们都看见了,是她提议验药,是她拿出工具,谁给她的胆子?谁让她插手内院事务的?”
朝歌淡淡开口。
“这话真奇怪。银针是云梨当着大伙面拿来的,我能耍什么花招?再说了,我要真是下毒的人,干嘛还主动提验药?这不是自己往衙门送吗?”
云梨也在旁赶紧接话,语气急切。
“小姐,这药一直炖在小厨房,我们仨轮班守着,朝歌压根没碰过锅。倒是药好了,袁嬷嬷第一个抢着去盛。我说我来端,她还不让,说这是她的职责,非要亲手送到您面前。”
这句话一出,柳桂姗脑子“轰”地炸开。
她耳边嗡鸣不止,眼前一幕幕画面快速闪回。
袁嬷嬷端着药碗进来时的脚步太快,眼神飘忽。
碗刚洒就急着要重舀。
那一瞬间的焦急,根本不像担心主子安危,倒像是怕事情败露。
柳桂姗死死盯着袁嬷嬷,眼中燃着怒火。
“好哇!你这条老毒蛇!我平日待你不薄,给你体面,让你掌管浮曲阁一应事务,谁知你竟做出这等恶事!”
“菱歌犯错是她自己找死,你倒想拉我垫背?敢在我的保胎药里加料?你是想看我和孩子一块断气,给你闺女报仇是不是?!”
袁嬷嬷拼命摆头,连滚带爬地往前蹭了几步。
“没有!真的没有!小姐冤枉啊!老奴从小看着您长大,怎会害您?天打雷劈我也认!只要能证明老奴的忠心,我情愿跪在祠堂外磕满一百个响头!”
柳桂姗嗤笑一声。
“忠心?若不是朝歌机警,发现异样,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她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厉声下令。
“来人!把这个狼心狗肺的老东西绑起来!往死里打!打死算完!不必报官,就说是突发恶疾暴毙的!”
门外两个粗使婆子立刻进来,按住袁嬷嬷的手脚。
袁嬷嬷双脚乱蹬,嘴里嘶喊不断。
“小姐!我是喂您吃过奶的人啊!您小时候趴在我胸口喝奶长大的啊!您第一声哭,是我听见的!您第一次走路,是我扶着的!”
“小姐,您三岁那年染上天花,府里上上下下吓得都不敢近身,连大夫都摇头说活不过三天。全是我守在您床前,拿自己的血混着药给您擦身子降温,整整几天几夜,我抱着您哭着哄,水米未进,眼都没合过!我怎么可能会害您啊!”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过……
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小姐,我真的没这个胆子!您在我心里比天还重,就算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下不去手害您!我要是有半点歹意,出门就被马车撞死,死后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袁嬷嬷跪在地上,额头不断磕向地面。
柳桂姗听着,心头一颤。
脑海中浮现出幼年时烧得神志不清的画面。
那时候,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病气。
唯有这个人,整夜不眠,用湿布一遍遍替她擦拭额头。
这时朝歌轻轻上前,语气平和地说。
“小姐,眼下浮曲阁已经死了俩丫鬟了。要是再闹出个嬷嬷被打死的事,无论真假,传到老夫人耳朵里,都会说是您容不下身边老人。”
“不如先打二十板子,押回相府交由主母处置。这样既显公正,又不留把柄。”
柳桂姗沉吟一下,终究缓缓点了头。
“也好,那就拖出去打二十下。”
她说完一挥手,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婆子。
袁嬷嬷眼神突然一凝,猛地看向朝歌。
“你这贱东西!又是你在背后使阴招!”
她声音尖利,带着怒意与惊恐。
“那个银针根本不对劲,是不是你动了手脚?小姐!昨晚我看见她……”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粗布塞住。
两个婆子一手架住她一条胳膊,拖着就往外走。
柳桂姗慢慢坐下,手抚着胸口,脸色还是发白。
她看着朝歌,眼神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刚才袁嬷嬷似乎要说出什么秘密……
得找个机会,单独问问她。
但她面上一点没露,只是轻声开口。
“今天多亏你反应快。”
朝歌低头,嗓音很轻。
“是小公爷提前叮嘱验毒的事,奴婢才能察觉。不然真是一点也想不到。”
秋水阁,书房内。
丁彦一脚迈进门,声音低沉。
“查到了!”
楚珩之正翻着账本,听见声音抬了头。
“讲。”
丁彦靠近几步,站在书案前,压着嗓子说。
“朝歌姑娘跟少夫人是同一天生的!”
他顿了顿,确认四周无人,继续道。
“更巧的是,她爹娘刚把她生下来没几天,就因‘犯错’被相府活活打死了。”
楚珩之的手指忽然顿住。
“同一天生?父母也被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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