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地,猫着腰摸到朝歌的柜子旁。
拔下头上那根簪子,对着锁眼轻轻捅了两下。
“咔哒。”
金属碰撞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顿了一下,回头望向床上的几人。
见没人醒来,这才继续用力一推。
一声轻响,锁开了!
她心头一跳,赶紧拉开柜门,手探进去来回摸索。
果然碰到了那个红瓷瓶!
她一把攥住,迅速溜回自己床铺。
然后拿被子从头蒙到脚,哆嗦着手拧开盖。
一股浓得发齁的甜香味猛地钻进鼻子。
里面是一堆细粉,亮闪闪的,像碾碎的贝壳末。
钰歌双眼放光,心里直乐。
她把瓶子凑近鼻尖又闻了闻,越发觉得这香不同寻常。
难怪藏着掖着不肯分我!
这味儿这料,比那玉肌膏不知高级多少倍!
她二话不说,抠起一大坨,糊在脸上几处破皮的地方。
刚抹匀,皮肤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以为是伤口碰到粉末的正常反应,没太在意。
可眨眼间,痛感加剧。
“啊!!”
尖叫声震得屋梁都像抖了三抖。
全屋人全惊醒。
“怎么了!?”
“谁出事了!?”
菱歌和蓉歌慌忙爬起点灯。
油灯点亮的一瞬,昏黄光线洒满屋子。
所有人看清钰歌的脸,顿时脸色煞白,失声尖叫!
只见她双手抱脸,指缝里淌出暗红血水。
露在外头的额头和下巴,皮肤飞快地发紫、鼓泡。
转眼就开始烂出坑坑洼洼的窟窿!
“啊!疼死我了!我的脸要烂掉了!救救我!”
钰歌躺在地上翻来滚去,双手在脸上胡乱抓挠。
门口灯笼一晃,朝歌带着几个婆子丫鬟匆匆进来。
“出什么事了?”
朝歌目光扫过地上挣扎的钰歌,眉头微蹙。
其中一个婆子蹲下身查看钰歌的脸,嘴里嘀咕了一句。
“这伤……可不轻。”
钰歌一瞧见朝歌,眼睛顿时红了。
她挣起半个身子,双手直扑朝歌的衣襟。
“是你干的!就是你下的手!你还装什么好人!”
“你趁我不在动了药膏!那是我要抹的养肤膏!你怎么敢换!你怎么敢!”
婆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摁住。
钰歌痛呼一声,肩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她的左臂完全失去知觉,整个人被按趴在地。
婆子膝盖顶在她腰窝处,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婆子上前用麻绳绑住她的手腕,绕过背后系紧。
钰歌还在拼命蹬腿,喉咙里吼出尖利的声音。
“恶毒东西!你给我涂的是什么东西!我要扒了你的皮!”
她扭头瞪着朝歌,眼白布满血丝。
“你说那膏药是特制的!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就是为了毁我容貌!”
朝歌往后退了半步,整了整袖口。
目光落在钰歌身上,却没有半分怜悯。
“塞住她的嘴!别让这鬼叫吵醒了主屋的人!”
说完转身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旁边一个丫鬟立马拿块破布塞进她嘴里。
布条卡在她口腔深处,引起一阵剧烈干呕。
“呜呜呜!”
钰歌的眼球几乎凸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朝歌侧头对身边的丫鬟绿阑低语一句。
“去书房找小公爷和少夫人,就说丫鬟房出了大事,请他们马上过来压场子。”
绿阑一点头,转身撒腿就跑。
而此时,书房还亮着灯。
楚珩之坐在案前翻一堆文书,眉头一直没松开。
偶尔停下写几个字,随即继续翻阅。
柳桂姗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语气软得能滴出水。
“夫君,天都这么晚了,喝口补汤暖暖身子,也该歇下了。”
楚珩之手中动作未停,视线始终停留在密信上。
“放桌上吧,我待会儿喝。”
他说完这句,翻过最后一页,与其他信件归拢在一起。
拿起旁边的小刀裁开另一封未拆的信封。
柳桂姗唇角的笑容勉强维持着,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满。
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小公爷,少夫人!朝歌让我来请你们,说丫鬟院出大事了,非得您两位亲自定夺不可!”
绿阑站在门外,胸口起伏。
柳桂姗一听,火“噌”地窜上来。
她把汤碗重重放在桌角,转头看向楚珩之。
“这个朝歌,才刚升了个大丫头,芝麻大的事也撑不住?三更半夜闹腾什么!就不能自己处理?”
绿阑听到屋内的质问,额头渗出细汗。
楚珩之合上手中的信件,放入一只雕花木匣中。
站起身整理衣袍,神情严肃。
“昨夜浮曲阁的事已经传到老太太耳朵里,若今晚再起风波,母亲面上挂不住。咱们还是走一趟。”
柳桂姗听他这么说,只得把脾气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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