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厨房里，姜宁果然想出去看看。
赶过来的姜堰把姜宁堵在厨房里：“你要去哪里？”
“到院子里看看！”姜宁回答的漫不经心，眼睛咕噜噜的往窗外看。
“想都别想，”姜堰挡住姜宁的去路，一点机会都不给姜宁：“除非你也想跟王青莲一个下场。”
堂堂王家少主，被人像是捆变异兽一样捆起来，押上去往新京区的火车。
姜宁的脸色一僵，他一件事都没办成，如果用这样的方式被送回去，他哪里还有脸回家族？
“咳！十一少，你跟姜七的关系也没多好，不如直接点，大家都痛快，”卢帅看到姜宁转来转去的眼珠子，就想给他抠出来。
这死装货是真不知道董蛮蛮的威力，在这里跳上跳下的蹦跶。
姜宁本想吊着姜堰，最好能把席位白拿回来，现在被卢帅当面说破，他神色坦然自若：“阿帅，你不能因为你跟七哥交好，就跟我疏远啊。”
“我跟你本来就没多熟，别说远不远，压根就没近过，你来新陕区图什么，大家都知道，装傻真没意义。”卢帅也上前一步，跟姜堰一起堵住了门。
文秀和看店的两个队员家属则是默默拉上了窗帘。
厨房里，顿时暗沉。
姜宁心里突突的跳了几下：“想干嘛？想把我弄死在这里？虽然你离开了姜家，姜家的那条家规，你也要遵守。”
“我没说不遵守。”姜堰慢条斯理的卷卷袖子：“我和阿帅只是告诉你，只有这厨房和前面的皮具店是我们的，其余的地方是董蛮蛮的。”
那院子里似乎也没什么吧？姜宁在厨房窗户上大致扫过院子，院子里堆着一堆水桶，看不出来是不是空的。
四周有几间房，都是关着门的。
从门缝和窗户冒出的白气来看，这几间房的温度不低。
姜宁心念转了一圈，笑着说道：“我就是有点好奇，算了，算了，不好奇了，我坦白说，我来这的目的之一就是拿回灰市席位。”
此言一出，厨房里的人干咳的干咳。
嗤笑的嗤笑。
谁都没注意到姜宁的眼里闪过一道阴翕，他脸上笑的更加温和无害：“我都坦白了，你们还想怎样？”
“你坦白是坦白，想白拿是没门的，你知道我是以什么价格卖给阿堰的吗？你的价格要是不合适，别说阿堰不肯卖，我也不可能答应，”卢帅跟姜堰快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撇嘴道：“这个席位养我和他都够了。”
姜宁本意就是不想出代价，此时他被众人围在中间，也意识到了，这个席位没那么好拿：“阿帅，七哥……”
“哎！”姜堰一摆手，打断姜宁：“保险柜呢，是一点点线索都没有了，你能到手的只有灰市席位，我已经退出新京区姜家，本人是新陕区姜家家主，我姜家虽说人少……”
姜堰话音一转：“刚刚你看到的那些残废，你也看不起对吧？最低是六阶异能者，他们在我和阿帅的猎人小队里面，你说，他们会不会听我的？”
姜宁会用新京区姜家威慑他，他就不会扯董蛮蛮的大旗？
至少六阶？姜宁感觉自己的肺尖被捏住，一瞬间呼吸都有点困难：“真的假的？那不就是些残废？”
“是残废，也不是残废，”那七个人的机械手脚，比妈生的原装手脚还厉害，姜堰亮出手环：“来，给个合适的价格，席位给你。”
不能拖了，也不能用手段了，姜宁蔫了：“七哥，阿帅——”
卢帅对队员家属和文秀摆摆手：“你们去店里。”
厨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姜宁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
“坐！”卢帅往土炕上一坐，让出两个位置，厨房是文秀住的地方，土炕并不大。
姜堰拧着姜宁的手臂，把他按在土炕上：“来，叫我满意了，我就把席位卖给你。”……
店里，押人去火车的三个人，回来了两个。
明晃晃少了一个，董蛮蛮怎么可能不问？“红鱼呢？”
黑九把手一挥：“那个王青莲太闹腾，红鱼在火车上盯着他们，送到地方，他就回来。”
一个六阶异能者盯几个废物，应该没问题，董蛮蛮也觉得没问题：“我今天带来的瓷器，图案不同，图案复杂的，只摆一套出来，另外的可以多摆几套。”
“我来摆！”黑九雀跃的回到柜台里面，机械手灵敏的捏着瓷盘，将瓷盘完整无缺的放在柜台里的展示架上。
沉冬则是恭敬的问董蛮蛮：“主人，我们买了蔬菜，变异兽肉是之前分的，您想吃什么？”
他们七个人都跟着古菜谱学习了厨艺。
现在主人要在这里吃午饭，他们想露一手。
“做你们拿手的就行，正好叫我看看你们的学习程度，”董蛮蛮在写菜谱的时候，摈弃了“少许”“适量”这种模糊的词汇。
她在介绍餐具的时候，也加入了一些可以自己手作的量具。
废土的度量衡单位，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最大的区别是一个月固定三十天。
一年是十四个月。
这么算下来，她也不是十六岁。
“多做点，卢家主和姜家主也要一起吃，他们店里的两个人今天也一起吃吧。”
沉冬领命而去。
姜堰正好听到这一句：“哎哟，那我倒要尝尝他们学的怎样了，你那本古菜谱的菜谱，是谁学会，谁就做的好吃。”
跟在他后面的是姜宁，卢帅。
“我就不吃了，我还有事！”姜宁被姜堰和卢帅宰了一顿，他哪里有心情吃饭？现在他只想把席位收回来。
“赶紧走，没事别出现，我跟新京区姜家没关系，”姜堰推着姜宁，毫不客气的把他推出了店门。
卢帅跟董蛮蛮挤挤眼睛：“灰市席位终于甩出去了，我们两个左手倒右手，把姜家宰了一次又一次。”
这是逮着同一只羊在薅啊，董蛮蛮佩服的看向她：“小心把姜家惹毛了。”
“惹不毛，姜家对姜七有亏欠，不过宰了这次，下次不一定有机会，”不能再宰一次大户，卢帅颇为惋惜：“等姜宁拿到灰市分红，我去打劫他。”
董蛮蛮抬手掏掏耳朵，她怎么感觉，卢帅这话，好像是给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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