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夜冷哼一声：“废话。”
顾惊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裴晏笑了。
那笑容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眼底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锋芒。
“好。”他说，“那就各凭本事。”
幽夜挑眉：“裴晏你这是要跟我争到底？”
“不然呢？”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星迸溅。
顾惊寒静静看着这一幕，开口道，“你们争你们的。”
两人同时看向他。
顾惊寒转身，朝夜色深处走去，只留下一句话，被夜风吹散。
“我只想陪在她身边。”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中。
幽夜和裴晏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
“我一定会让她心里有我。”幽夜说罢，也转身离去。
裴晏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夜风吹动他的衣袂，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更长。
“师妹……”他轻声呢喃，“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只有夜风，轻轻拂过。
良久，他也转身也消失在夜色里。
长街重归寂静。
而姜扶这边，她与姜若云母女俩正坐在城中最高建筑的屋顶上，谈起了心。
姜若云看了看月色，随即又看向姜扶，语气有几分落寞。
“我其实知道，你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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