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貂蝉摆手,“人多反而显眼。我只需带一名乐府吏员,扮成采风的文人,不易引人注意。”
次日清晨,貂蝉换了一身素色布衣,带着一名手持毛笔竹简的吏员,坐上一辆简陋的牛车,朝着平原县出发。沿途经过亭驿,她都主动上前与驿卒攀谈,询问当地民风,记录民谣,举止自然,完全看不出是来交接情报的。
傍晚时分,牛车抵达平原县驿站。貂蝉让吏员在外等候,自己独自走进驿站。驿卒见她是采风的文人,并未多加盘问。貂蝉眼角余光瞥见墙角一名正在劈柴的驿卒,腰间系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正是柳氏情报人员的标识。
她走到驿卒身旁,轻声道:“近日风大,需添衣保暖。”
这是柳氏的暗号。驿卒身形一顿,不动声色地回道:“多谢姑娘提醒,夜里会多加被褥。”
貂蝉趁机将一块刻有音符的竹牌塞到他手中,低声道:“今后消息按竹牌上的乐谱加密,每日辰时、酉时交接,避开午时巡查。”
驿卒握紧竹牌,微微点头,继续劈柴。貂蝉则转身走出驿站,对吏员道:“此地民谣采集完毕,咱们去下一处。”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几名身着曹军服饰的士兵疾驰而来,在驿站门口停下,大声喝道:“奉夏侯将军之命,巡查驿站,所有人都不许动!”
吏员脸色一变,紧张地看向貂蝉。貂蝉却镇定自若,拉着吏员走到一旁,拿出竹简假装整理。一名曹军士兵走上前来,打量着貂蝉:“你们是什么人?在此地做什么?”
“回这位军爷,我们是青州乐府的人,前来采集民谣。”貂蝉躬身行礼,语气平和。
士兵拿起她手中的竹简翻看,只见上面写满了各地的民谣,并无异常。又检查了牛车,也没发现可疑之物,不耐烦地挥手:“走吧走吧,别在此地逗留。”
貂蝉谢过士兵,带着吏员驾车离开。直到走出数里,吏员才松了口气:“大人,刚才好险!”
貂蝉淡淡一笑:“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只要咱们行事稳妥,便不会引起怀疑。”
回到州府乐府署,貂蝉立刻召来柳成,告知交接顺利。柳成刚汇报完近期情报,一名情报人员便急匆匆地赶来:“大人,邺城传来急报!曹操已派使者前往江东,似有联吴夹攻青州之意!”
貂蝉接过加密后的情报,快速解码,随即起身道:“此事重大,我需立刻向主公禀报!”
议事堂内,王莽听完貂蝉的汇报,指尖敲击着案几。一旁的沮授沉声道:“曹操这是想两面夹击,瓦解咱们的防线。看来咱们也得尽快遣使江东,破坏他的联盟计。”
王莽点头,看向貂蝉:“你刚接手情报网就立了功,做得好。后续江东的情报,也要重点关注。”
“属下明白!”貂蝉躬身应下,心中已然有了规划。乐府的情报网,已然在她的统筹下,悄然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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