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眼睛不疾不徐地扫过去，落在胡秋菊脸上，又慢悠悠掠过她身边那几个低头抠手指的嫂子。
“胡嫂子，您刚那话，我咋没听明白呢？您说宋舒绾‘私会’，这话打哪儿来的？有啥凭据？咱当面说清，不带绕弯子的。”
这一开口，干净利落，把泼来的脏水直接挡了回去。
胡秋菊当场卡壳，脸忽青忽白。
听见“许院长”仨字，脖子一缩，底气全泄了。
她背地里嚼宋舒绾舌头是一把好手。
可真要当着人面质疑许院长拍板的事？
她可不敢。
“我……我就是随口一提，谁当真啦……”
胡秋菊声音越来越低，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看秦浩轩句句在理，胡秋菊吭哧半天，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软话。
胳膊一抱，扭头就往屋跑，门哐当一声甩得震天响。
秦浩轩没拦，也没多看，转头回院子，抡起斧子劈柴。
那些人见闹剧收场，三三两两散了。
可路过宋舒绾那扇院门时，眼神还是飘来飘去。
柴劈完，码得整整齐齐靠墙堆着。
秦浩轩又仔细交代了熬药火候、时辰和忌口的事，才抬脚走人。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透点青白光，宋舒绾就被“咚咚咚”一阵猛敲门声砸醒了。
她胡乱套上衣服去开门。
门外站着姚建英，头发散着，眼睛肿得像核桃，手还在抖。
“舒绾！快走！快上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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