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旁边,还躺着个玩意儿。
那是一枚凤纹玉佩,成色温润,透着股皇家特有的傲慢劲儿。那是太后贴身戴了几十年的物件,化成灰萧瑟都认得。
冷宫阴暗,但这玉佩却刺眼得很。
萧瑟盯着那玉佩,一句话没说。
但他身边的温度,瞬间掉到了冰点。几个离得近的禁军校尉,只觉得头皮发炸,那是久经沙场的人才能感觉到的——纯粹的杀意。
太后,周若清。
这一老一少两个疯婆子,果然搞到一起去了。
一个宫里做局,一个宫外演戏。拿着这枚玉佩当诱饵,想给苏宁扣个“私藏凤佩、意图谋逆”的死罪,直接把侯府往绝路上逼。
好,很好。
既然她们不想活,那大家都别活了。
萧瑟眼底那层常年压抑的冷静彻底碎了,暴戾像野火一样窜上来。
“林风。”声音不大,却像刀子刮在骨头上。
“属下在!”林风冷汗都下来了。
“封锁慈宁宫。”萧瑟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本侯要亲自……请太后娘娘出来,晒、晒、太、阳。”
这是要掀桌子了。
管它什么大局,什么隐忍。既然敢动苏宁,那就直接杀穿这皇宫,神挡杀神!
就在这火药桶眼看要炸的一瞬间。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起床气,慢悠悠地插了进来。
“哎哟喂,大清早的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
萧瑟那冲天的杀气,被这声音一撞,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苏宁打着哈欠,踢着鞋子晃了过来。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自家老公快要杀人的气场,也完全无视了那枚足以抄家灭族的“罪证”。
她走过去,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枚玉佩,嫌弃得像是捏起了一块用过的抹布。
对着光照了照,苏宁撇撇嘴:“这什么破烂做工?水头这么干,雕工还粗糙。我说,宫里现在是不是都要破产了?太后都沦落到用这种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次品了?”
萧瑟:“……”
周围的一众禁军:“……”
那股子让人窒息的紧张感,瞬间泄了个干净。
萧瑟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暴戾散去,只剩下拿她没办法的宠溺。他走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宁宁,这不是玉好不好的问题。这是陷害。”
“陷害?”苏宁眨眨眼,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这分明是送钱啊!”
“送钱?”
没等萧瑟反应过来,小萧辰已经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苏宁的大腿。
小家伙显然是被刚才那阴森的气氛吓到了,小脸有点白,但看到苏宁在,胆子立马肥了。他指着苏宁手里的玉佩,大声嚷嚷:
“娘!这个真的好丑!上面的凤凰雕得跟只落汤鸡似的,还没娘亲手上的小龙威风!”
苏宁手背上的小金龙纹身很给面子地闪过一道金光,仿佛在说:算你有眼光。
“那是,就是个垃圾!”
萧月也一阵风似的卷了过来。这丫头手里的小算盘打得都要冒火星子了,两眼放光:
“我刚才按照黑市汇率快速评估了一下。这块玉佩本身的材质,顶多值三百五十两白银。但是!考虑到它是太后的贴身之物,具有极高的政治附加值和作为‘作案工具’的证据价值,这玩意儿起码能撬动十万两黄金的杠杆!”
说完,她抬头看向苏宁,一脸求表扬:“娘,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按‘特殊资产罚没’来入账?”
萧瑟听着这一家子“不做人”的对话,彻底没脾气了。
合着在他眼里是催命符,在这一大三小眼里,就是个变现工具?
“宁宁,咱们直接杀进去……”萧瑟试图把画风往热血权谋频道拉一拉。
“杀什么杀!”苏宁直接打断他,顺手把萧月手里的算盘抢了过来,“打打杀杀多不体面?而且血溅得到处都是,衣服很难洗的知不知道?”
她一屁股坐在那把还在掉渣的破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边拨算盘,一边开始念叨:
“侯爷,格局打开!这玉佩出现在咱们查案现场,这就是赃物!太后就是主谋!这种送上门的冤大头,不狠狠敲一笔,对得起咱们这大半天的折腾吗?”
她冲萧月打了个响指:“月儿,记账!”
萧月立马掏出小本本,眼神狂热:“娘,您说,我记!”
“首先,这冷宫阴气太重,晦气!咱们来这一趟,回去得用艾草熏,得请高僧做法事去晦气。这叫什么?这叫【场地净化及风水修复费】,收个八万两黄金,不过分吧?”
萧月笔走龙蛇:“不过分!太良心了!”
“其次,我,堂堂护国真君,为了这点破事儿亲自跑腿,这叫【高端人才出场费】。而且我还受到了惊吓,我的小心肝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呢!这叫【精神损失费】,这一项得贵点,三十万两黄金!”
萧瑟嘴角抽了抽。惊吓?我看太后要是知道你这么算账,她才是要被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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