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蟹黄灌汤包配燕窝粥。
中午,是御品佛跳墙配金丝卷。
晚上,是文火小牛肉配百鸟朝凤汤。
中间的茶点,更是变着花样来,什么荷花酥、杏仁酪、奶卷、驴打滚…半个月就没重样过。
苏宁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
吃饱了,就躺在软榻上,抱着她的养魂玉枕,睡个昏天黑地。
睡醒了,就拉着一家人,兴致勃勃地打她最新发明的“国粹”——搓麻将。
这一日,马车正行进在官道上,车内麻将碰撞,清脆悦耳。
“胡了!清一色带杠开花!给钱给钱!”
萧月把玉牌哗啦一推,小脸放光,得意地朝着她爹和她哥伸出小手。
萧凛面无表情地从钱袋里摸出几块碎银,他打牌就像在沙盘推演,每张牌都算得清清楚楚,虽然赢不了妹妹这个手气逆天的小怪物,但绝不点炮。
而晋安侯世子萧瑟…他早就魔怔了。
他看着妻子口中那些“东风”、“西风”、“红中”、“发财”的牌,看着那“碰”、“吃”、“杠”、“胡”的规则,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哪里是游戏!
这分明是一种“道”!一种蕴含了天地至理,人生哲学的无上之法!
“东、南、西、北”,是四象方位。
“中、发、白”,是天地人三才。
“万、筒、条”,是万物众生之演化。
十四张牌的起手与抉择,是人生际遇。吃碰杠胡的纠缠与博弈,是天时地利人和!
萧瑟越想越激动,他掏出纸笔,奋笔疾书,在颠簸的马车上写下了最新研究成果——《论麻将中的兵法与天道》和《从“清一色”到“十三幺”看人生格局的演变》。
苏宁看着他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默默地嗑着瓜子,离他远了点。
她就是想找人陪她解闷,怎么还打出个哲学家来了?
但再好的假期,也有到头的时候。
就在这一片“其乐融融”的诡异气氛中,队伍终于抵达了雁门关。
曾经的天下第一雄关,此刻,只剩一片望不到头的断壁残垣。
巨大的城墙被一股无形巨力从中间撕开,焦黑的木料和破碎的砖石混在一起,空气中满是血腥、尘土和绝望的味道。
营地里,一片死寂。
士兵们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麻木和恐惧,仿佛一群失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驻守北疆的老将赵毅,带着几名副将前来迎接。这位在战场杀伐了一辈子的老将军,胡子花白,此刻看着眼前这支队伍,眼眶通红。
当他看到那辆奢华的玉石马车,和后面那一长串飘着食物香气的餐车时,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将,嘴唇哆嗦了半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侯…侯爷…”他看着萧瑟,声音都在颤。
“这位…就是护国真人?”
“还有…这些…就是皇上派来的…援军?”
他指着那些穿着白色厨师服,正小心翼翼保护着一口大锅的御厨们,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我们在这边死人,你们在那边开席?这仗,还怎么打?
萧瑟的脸皮抽了抽,也有些尴尬。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苏宁已经跳下马车。
她环顾废墟,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皱眉,说出了一句让全场将士都怀疑人生的评价。
“啧,真够乱的。”
她拍了拍手,对着一个吓傻了的传令兵说:“去,告诉那个什么天机门的,让他出来。”
“就说我来了,还给他带了京城最好的烤鸭,让他赶紧的,别耽误我吃午饭。”
传令兵:“…”
赵毅将军:“…”
所有听到这话的将士:“…”
片刻后,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又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结结巴巴地传话:“真…真人…那…那个魔头说…说他明日午时,在废墟正中央,等您…一个人过去…”
“知道了。”苏宁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对着御膳房总管李德福,下达了她的“作战指令”。
“李总管。”
“听我命令,立刻,马上,把你们的家伙事都给我搬出来!”
“就在这营地最前面,正对着那片废墟,给我把炉子生起来!”
“今天中午,咱们吃烤全羊!多放孜然和辣椒!”
李德福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躬身领命:“是,夫人!”
于是,在北疆大军所有将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几十名御厨在两军阵前,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他们架起巨大的烤炉,抬出十几只肥美的羔羊,刷上秘制的酱料。很快,浓郁的肉香混合着香料被炭火激出的霸道味道,疯狂地飘散开来,盖过了战场上的血腥与硝烟。
那些原本士气低落,满心绝望的士兵们,闻着这股味道,集体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
第二天,午时。
烈日当空。
苏宁打着一把精致的遮阳伞,慢悠悠地走进了雁门关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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