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驽头也不转,丢给了张三这么一句。
张三:……呵呵,您回京后,可不是第一时间去宫里,而是跑来了诏狱。
啧,难道威胁那个什么圣女,亦是你的“公务”?
可我怎么听说,您在西南大肆寻找名医,甚至连精通毒、蛊的巫医都没有放过,是为了给安南伯府的姑娘治病?
这两个小祖宗,世人不知道他们的交情,无孔不入的绣衣卫却非常了解。
表面上,他们是拐了好几个弯儿的表兄表妹,算是亲戚。
实际上呢,两小只从小就凑到一起,招猫逗狗遛乌龟,捉弄戏耍刁奴、恶少,妥妥的熊孩子呢。
京中好几件大家族的丑闻里,都有这两个小祖宗的影子。
他们啊,都是恃宠而骄,两人彼此更是臭味相投。
这不,赵王世子爷出京,苏家小姑奶奶拖着随时都能噶的羸弱身体帮他管家; 世子爷在西南呢,忙着练兵,“教化”蛮夷的同时,也不忘疯狂的给苏鹤延搜寻名医。
如今世子爷回京,一不进宫、二不回家,就先跑到诏狱恐吓人。
啧啧,他啊,分明就是为了苏姑娘。
这会儿居然还能大义凛然地说什么“回宫面圣”要紧,连抢夺他家产的便宜庶弟都不管!
“元驽和苏鹤延,还真是一对小魔星。两人的关系,竟是比亲人都好!”
张三默默在心底吐槽。
面儿上却还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并做出钦佩元驽的模样:“过家门而不入,世子爷果然规矩端方,忠君体国!”
元驽:……这厮的话,怎么听着有些别扭?
不过元驽不会跟个小喽啰计较。
再者,张三的“误会”,本就是元驽刻意为之。
见消息灵通的绣衣卫都被自己蒙蔽了,元驽只有高兴的份儿。
“……那几个人,就烦请诸位帮忙照看了!”
元驽说了句客套话,并大方地做出承诺:“待事情了了,我定有重谢!”
张三闻言,嘴角眼角都是笑。
他殷勤的点头哈腰,“世子爷请放心,小的们定会好好照顾!”
……
出了诏狱,挥手打发了张三,元驽便对百禄吩咐道:“送圣女回王府客院,安排奴婢,好生伺候!”
“是!”
百禄抱拳领命。
元驽便让百禄带着二百护卫回王府,他则带着十来个亲卫直奔宫城。
绣衣卫的诏狱位于宫城南侧,元驽骑马过了长安右门,绕过社稷坛,从西华门而入。
在宫门口,元驽以及亲卫们甩鞍下马,由宫门守卫验看了腰牌,并做了登记,元驽才进了宫门。
进宫门前,元驽解下腰间的佩刀,交给亲卫,十个亲卫就守在宫门外,抱刀、看马、等着主子。
顺着甬道,一路缓行,已经由内侍小跑着去乾清宫通传。
踏踏!
乌皮短靴踩在青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动。
元驽穿梭在熟悉的宫城里,望着那高墙琉璃瓦,禁不住有些恍惚。
从小他就在这里四处乱跑。
这里虽然不是他的家,却有圣上赏赐给他的一处专属宫殿。
圣上亲自给他启蒙,还特许他在东华殿读书。
抛开糟心的父母不提,元驽已经比绝大多数的权贵子弟过得都要好!
当然,这份“好”不是平白的从天而降,他亦付出了许多许多。
他,没有所谓的童年。也没有所谓的良心与感情。
他品尝不出美食的味道,也不愿感受所谓的世间百味。
他从里到外都是冷的、黑的……他就是个怪物。
唔,灵珊偷偷骂了他那么多,根本就没有切中要害。
混账?恶鬼?畜牲不如?
呵,这些都还太轻了。
元驽顶着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神颜,整个人的气质高贵、温润,如君子、如谪仙,心里却都是见不得人的阴暗、扭曲。
“嗯?这是什么声音?”
走着走着,临近太液池的时候,元驽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似是某种动物的叫声。
元驽便随口问了一句。
随侍在他身侧的禁卫赶忙回道:“好叫世子爷知道,这应该是晋陵公主的小象!”
元驽挑眉,“晋陵的小象?”
“回世子爷,前几日安南伯府的苏姑娘送来一头小象,说是可以拉车,她亲自测试过,小象温和,还被专人驯化,可以拉车,可以赏玩。公主很是喜欢,经常亲自驾着小象在宫里各处溜达。”
这位禁卫,常年在宫里当值,也曾经亲眼看到小象拉车。
啧,果然是皇家贵女,就是不一样,连嬉戏的玩具,也是寻常百姓所无法想象的。
听到是苏鹤延送来的礼物,元驽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病丫头果然乖觉,自己喜欢猎奇,却也没有忘了规矩。
象,算不得奇珍异兽,但也不能越过皇家。
总有人污蔑病丫头任性,实际上呢,她最是守规矩、知分寸。
至于这头小象是谁送给苏鹤延的,元驽也能精准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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