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云岫依旧是置身雪地一样冷。
……
翌日清晨,庭院尚且迷了薄雾。
谢明夷如今出入梅府无碍,无人敢拦他,他一早过来,却是没找许云岫,找上了孔慧。
他有些事情想向孔慧请教,孔慧从许云岫幼时起就照顾她,知道许多她从前的事,而许云岫在谢明夷面前总是报喜不报忧,有些事情一嘴带过,谢明夷觉得自己追根究底地问实在不太合适,因而就去请教了孔慧。
谢明夷一身便服与孔慧并步走在庭院,他微微侧身对孔姑态度和气:“我听云岫说,她幼时过得辛苦,因为落水导致后来生了场大病,自此缠绵病榻,但她从前,也是练过武的吗?”
孔慧想起过往神色微动,“邓家出身江湖,我和小姐都曾教过她一些。”
说及此处,孔慧下意识往自己空荡的右臂看了眼,又释然似地面无表情道:“姑娘那时候上进,是块练武的材料,却……落水伤了身子,本来小姐是想瞒她,但是王府里有不懂事的找她的麻烦,姑娘知道她以后都不能练武,就再也没碰过了,尤其是刀剑。”
谢明夷心口发涩,他追问:“为何是刀剑?”
“她应该是还有些心结,从前许明执有个女儿拿剑打输了她。”孔慧伸出手握紧又松开,“她就再也拿不稳剑了,像是心里有些抗拒,你也知道她……惯会逃避。”
谢明夷对此深有体会,许云岫最爱装出副喜笑颜开的模样遮遮掩掩,遇到难以启齿就闭口不言,就算是说好了言无不尽也是挑人爱听的说,还乐意自作主张替人下了定断,然后顾自地作出些危险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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