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额，但是这不是六条的奖品吗。我已经不打算在捞了。”
“没关系。我也是这里的客人。我喜欢那只兔子茶宠。既然你不打算拿那个。我也希望你能拿到更好的。”
“但…那要6条。”
蒋倩茹看了看张言旭和姨妈，把鱼筒收回桌上。“没关系。女士。你今天第一次来。你拿这个置物盒。也算是一个新人奖励。不过下次来要置物盒的话要捞到6条。”
“而且养鱼的话要准备鱼缸和鱼食。对水质也有要求。仔细想想太麻烦了不是吗。”
“好吧。你说的对。我可能也没时间养鱼。”姨妈想了想接过置物盒“这个也许能放放我的戒指。”
蒋倩茹和张言旭看着两人走远，直奔下一个套娃的摊子去了。“现在给了她那个盒子。我们应该怎么办。”
张言旭“也没关系。我本来还有3次，在捞三条也就6条了。”
“但你前三次一条也没捞到。”
“那是练习。”张言旭蹲下身，看了看框里的鱼“我已经找到感觉了。”
“我这么听着不太信。”
“老板，这里捞金鱼怎么捞啊。”小摊前又来了个拿着糖葫芦的年轻女孩。蒋倩茹连忙赶去回应。也就顾不上去看张言旭捞金鱼了。
张言旭这次等了很久。在看见一条红白色的金鱼正在水面边角游走。速度很慢。他赶忙将纸网一沉，没有犹豫和思考。也没看网。直接捞出水面。
红白色的小鱼被困在网中撞到网面停顿了一下。
第一条。张言旭心中默念。把小鱼放进鱼筒。
“厉害”那个拿着糖葫芦的年轻女孩又急躁又快速。一下子就废了三次。眼看一无所获。气冲冲的去下一个摊了。蒋倩茹往回看正好看见张言旭在往鱼筒里倒鱼。也就赶上这句。
“还有两条。”这一下店里也没人。蒋倩茹干脆也蹲下身在对面看着张言旭捞鱼。
声音惊走了几条胆子小的鱼。张言旭看了看对面的蒋倩茹有些不高兴“你要坐就坐。但声音要小一点。”
“你说话好难听。在这样下去我要不喜欢你了。”蒋倩茹看着鱼框“开玩笑。还是喜欢你。”
张言旭也懒的去理会。又紧盯着鱼框一角。4.5条小鱼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机会。张言旭把纸网快速入水。以45度角倾斜。两条躲闪不及的鱼就这样被一次性捕捉。
蒋倩茹等着张言旭把鱼倒进鱼筒。
小摊老板回来了。他拿着一个大纸碗。“我去那个卖烧豆腐的那里借。他不肯给我。真是个小气鬼。害得我多走好几里。你们以后不要来他摊子买东西了。”
看着气氛有些安静。老板怯生生开口“怎么了吗”
张言旭拿起纸筒“我捞到了。”
“恭喜你啊。”老板连忙从台子后面捡出一个全新的小盒子，看纸盒盒面的透明层正是那个新包装的兔子。“你的礼物。”
“额。”张言旭“刚才有一个女客也捞中了三条。她不想要兔子。我就给了她那个置物盒。我想我应该不能再拿礼物了。”
“这样啊。”老板恍然大悟“难为你们了。有什么关系。你们都免费帮我看店了。一点小礼物算什么。”
“就算把鱼给她也没事。”
左右看看。“难道你们就为了这件事不说话。”
“她应该不是。”张言旭看了眼蒋倩茹。
突然一下老板回来。蒋倩茹将要说的话又忍不住在尴尬中压进心底。一想到张言旭刚才喊自己闭嘴。现在又是一副你应该在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真的有些气愤起来。
她把脸往外一撇。没有在去看。
“好端端的。这又怎么了。”老板把兔子塞进张言旭手上。没等他推迟“6条鱼是两个礼物的。快收着。别拒绝了。”
“姑娘我把你的鱼倒进去啊。”老板又回头看看蒋倩茹手脚麻利的把鱼筒里的鱼倒进纸碗。递给张言旭偷偷摸摸的小声开口“女孩子嘛。有脾气你就哄哄多少，担待些。左右也不是别人女朋友。”
你可能是误会了。她不是我女朋友。张言旭几乎要出声。又想起前几天的事。虽然她某种程度上确实算是对我表白过。但我还没想好。
话说我和她也不算熟吧。除了一次放鸽子也就算一起吃过一次半的饭。她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张言旭麻木的接过纸碗。看着原本空空如也现在多了碗鱼的手突然有些省略号。我今天好像是来修电脑的。我电脑呢。
印象里最近一次见到它。月白色暗纹旗袍，纤细的手腕。白玉色镯子。手里的羊脂茶碗。
冒着热雾清澈透亮的嫩绿色茶汤从茶碗里倒进分茶杯。
……然后自己好像把电脑放在了那边桌上。
明天在去拿好了。反正我也说了要过去。不好吧。她也并没有答应我。如果人家刚好有事呢。
张言旭一边想一边接近了蒋倩茹，她看见他来。还假装没看见。依旧把脸偏向一边。
张言旭这才发现前面有人。他拿着纸碗。一手拉起蒋倩茹“挺晚了。我们先回家了。老板。”
确实算晚了。本来从茶桌前回来本来就已经是天黑以后。跟别提在这里还看了会店。
蒋倩茹还没反应过来。跟着走了两步。突然甩开手“你不是说让我别说话吗。怎么又来找我说话?”
“我是说你不要太大声把鱼吓走。”张言旭“你这是无理取闹。”
“什么。”蒋倩茹从来恨急了这种语气“那你还来拉我干什么。滚。滚。”
“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既然那么嫌弃的话。那就走啊。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男人一样。”
蒋倩茹一边在街上大喊大叫。一边突然蹲下身哭“笨蛋。笨蛋笨蛋。”
气氛有点尴尬。但张言旭确实也不好丢下她直接走。思索一阵张言旭也只能跟着蹲下身“你怎么了。”
“我在哭。”蒋倩茹捂着脸大喊“你看不到吗。”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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