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钢弹在空中充当眼睛,队伍终于摆脱了在绿色海洋中的盲目状态。虽然通往“山城”的路同样崎岖难行,但明确的目标感和不再迷失的踏实感,让团队的气氛轻松了不少。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松弛。
更重要的是,食物危机暂时缓解了。从废弃军营获得的压缩干粮是可靠的保底物资,而沿途的“野味”也变得丰富起来。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茂密树冠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队伍在一片林间空地稍作休整。曹昆拿出从军营找到的军用复合弓,调整着弓弦。这几日,他不仅自己练习,也督促三女练习射箭,远程攻击手段在末世至关重要。
“看我的!”黄一一兴致勃勃地举起一把为她特意调整过磅数的小号复合弓,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不服输劲儿,瞄准了不远处灌木丛边一只正在啄食浆果的、羽毛艳丽得出奇的野鸡。那野鸡体型比末世前大了两圈不止,尾羽长长的,在阳光下闪着虹彩。
她屏住呼吸,回忆着曹昆教导的要领,松弦放箭!
“咻——”
箭矢擦着野鸡的尾羽飞过,深深扎进后面的泥土里。野鸡受惊,“咯咯”叫着扑棱翅膀欲飞。
就在这时,另一道更沉稳的破空声响起!
是刘雯雯!她几乎在黄一一失手的瞬间就张弓搭箭,动作流畅而稳定,带着运动员特有的专注和节奏感。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贯穿了野鸡的脖颈!
野鸡挣扎两下,倒地不起。
“哇!雯雯姐好厉害!”黄一一先是沮丧,随即又由衷地赞叹起来。
“多练习,你也能做到。”刘雯雯收起弓,走过去捡起猎物,动作利落。
另一边,煤球和阿黄也没闲着,它们合作驱赶出了一只肥硕的、动作迅捷的灰色野兔。阿黄负责拦截,煤球则凭借更快的速度猛地扑上,一口咬断了野兔的脖子,叼着战利品,摇着尾巴跑到曹昆面前邀功。
傍晚扎营时,曹昆更是用路亚竿,在营地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里,轻松钓起了十几条活力十足、鳞片闪烁着光泽的鱼。收获颇丰,足够大家美餐一顿。
看着堆放在一起的野鸡、野兔和鲜鱼。曹昆心情大好,从达芬奇驮着的物资里,翻出了两瓶之前在城里搜刮到的、一直没舍得喝的好酒,“我们稍微放松一下。”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就连一向冷静的刘雯雯,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
营地选在靠近溪流的一片平坦草地上。篝火燃起,驱散了夜晚的寒意和部分虫蚁。野鸡和野兔被熟练地拔毛去皮,清理干净,抹上简单的盐和找到的一些野生香料,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鱼则用干净的树叶包裹,埋入火堆旁的炭火中煨熟。
曹昆打开酒瓶,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他用找到的几个金属饭盒盖子当作酒杯,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连黄一一都分到小半口尝尝鲜。
“庆祝我们走出迷途!也庆祝我们的小小进步!”曹昆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干杯!”众人纷纷响应,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就连煤球、阿黄和趴在营地边缘的达芬奇,似乎都感受到了这轻松的氛围,显得安静而满足。
酒精很快让气氛更加活跃起来。
黄一一几口酒下肚,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叽叽喳喳地围着曹昆,说着白天的趣事,时不时还用油乎乎的手抱着曹昆的胳膊摇晃,少女的娇憨展露无遗。曹昆笑着,任由她闹,偶尔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油渍,引来她更开心的笑容。
黄倩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安静地听着大家说话,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着女儿和曹昆的互动,眼神有些复杂,每当曹昆看向她时,又像鸵鸟一样低下头去。她小口抿着酒,温婉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在火光映照下,那份成熟少妇的风韵更显动人。她偶尔会起身,细心地为曹昆和刘雯雯的“酒杯”添上一点酒,或者将烤得最好的肉块递到曹昆面前。
刘雯雯则坐在曹昆的另一侧。她没有像黄一一那样主动贴近,但距离也保持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她酒喝的很慢,眼神在酒精作用下多了几分朦胧。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当曹昆的目光看过来时,她会抬眼与他对视,火光在她明亮的眸子里跳动。她偶尔会因为黄一一过于亲昵的举动而微微蹙眉,但很快又会松开,于是自己也向曹昆越贴越近。
曹昆身处三女之间,感受着截然不同的温柔与风情。黄一一的青春活泼,黄倩的温顺体贴,刘雯雯的冷艳内敛,三种不同的美好环绕着他,酒精和篝火更放大了这种旖旎的氛围。他心中不免有些志得意满,末世带来的压抑似乎都被这短暂的欢愉冲淡了不少。这就是力量带来的特权吗?他暗自思忖,手自然而然搭在了身旁刘雯雯的肩膀上。刘雯雯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睑,继续小口喝酒,耳根却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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