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不能。”赵无眠揉了揉眼睛，“但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而且我感觉到，不是普通的梦，是‘预兆梦’。校长，你刚才是不是接触了什么……和外星有关的东西？”
李晓雨点头：“我正在用石板力量解析探测器内部的信息结构。就在解析到某个关键节点时，突然有种被‘注视’的感觉，然后你就出现了。”
训练场的警报还在响，但能量扰动的源头已经很明显了——是赵无眠。他周围的空间还在轻微扭曲，仿佛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在他身上变得模糊。
九叔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带着惊讶：“赵无眠这小子……他的梦境能力在进化？不对，这不只是梦境能力……这是‘维度干涉’！他在无意中短暂地扭曲了现实维度！”
王胖子兴奋的声音插进来：“我能研究他吗？就抽点血，做个脑部扫描，最多再……”
“不行。”李晓雨和九叔异口同声。
赵无眠本人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他抱着枕头，眼睛半睁半闭：“那个梦……我想起来了……我看到校长在太空中，面对一个巨大的……碎片？不对，是星之碎片的主体。然后碎片打开了，里面不是技术，也不是警告……是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意识的投影？”
他的描述断断续续，但李晓雨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那个人对我说了什么……用的是卡萨尔联邦的语言，但我听懂了。”赵无眠努力回忆，“他说……‘记录者，当你听到这段话时，我们的文明已经彻底消亡。但我们在最后时刻，发现了一个秘密——虚空吞噬者不是自然现象，它是被制造的，是一个更古老、更恐怖的存在创造的武器。那个存在，我们称之为……’”
说到这里，赵无眠突然抱住头，表情痛苦：“不行……后面的信息被加密了……我的梦境能力无法解读……需要……需要共鸣者才能解锁……”
他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飘浮在太空中。
李晓雨赶紧接住他，检查后发现只是精神消耗过度，松了口气。
“先送他回医务室。”她对陈浩说，“今天的训练暂停。所有人，回地面，紧急会议。”
......
半小时后，灵异大学地下会议室。
赵无眠躺在旁边的医疗床上，还在昏睡。李晓雨、九叔、阿娜依、巴图尔、王胖子、陈浩、白薇薇、苏晓等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气氛凝重。
白薇薇在投影上放出赵无眠昏迷前的脑波记录：“这是他的梦境数据，经过初步解析……确实包含加密信息。加密方式很特殊，不是传统的密码学，而是‘灵魂频率锁’——只有特定灵魂频率的人才能解读。而校长的灵魂频率，恰好符合。”
“所以星之碎片真的是指名要校长去开启？”陈浩皱眉，“这会不会是陷阱？”
“有可能。”九叔捋着胡须，“但赵无眠的预兆梦很少出错。三年前猩红教廷总部的位置，一年前黄泉之门的弱点，都是他做梦梦到的。这种‘预知’能力，是梦境能力者达到高阶后的稀有天赋。”
阿娜依逗弄着手里的一只发光蛊虫：“如果真是陷阱，那布置陷阱的人也太了解我们了。知道校长是记录者，知道赵无眠有预知能力，还知道我们会捕获那个探测器……这情报能力，比749局还厉害。”
巴图尔灌了口酒：“管它是不是陷阱，咱们都得去。星之碎片里有对抗虚空吞噬者的方法，光这一条就值得冒险。不过……”他看向李晓雨，“校长，你不能一个人去。得带个保镖团。”
王胖子举手：“我的太空机甲可以当保镖！虽然成功率只有……呃，52.8%，但这次我保证不会跳芭蕾舞了！”
“你留在基地远程支援。”李晓雨一句话浇灭了他的热情，“陈浩带特训班精锐跟我去。另外……”她看向还在昏睡的赵无眠，“他也得去。梦境能力在太空中可能有特殊用处。”
白薇薇调出星图：“根据探测器提供的轨道数据，星之碎片主体将在78天后抵达近地轨道。但有一个问题：它不会停留在常规轨道，而是会进入一个……非常诡异的轨道。”
星图上显示出一条复杂的螺旋轨迹，那轨迹时而接近地球，时而飞向月球，时而又拐向深空。
“这轨道……违反天体力学。”苏晓皱眉，“没有推进器的情况下，自然天体不可能走出这种轨迹。”
“所以它很可能有智能导航系统。”白薇薇说，“或者说，它在‘选择’降落地点。根据计算，它最可能的最终停留位置是……”她放大星图，“这里。地球和月球之间的拉格朗日L2点，一个引力平衡的区域。”
九叔盯着那个位置，掐指一算，脸色微变：“那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众人问。
“不是物质的东西，是‘概念’的汇聚点。”九叔语气凝重，“在道家典籍中，那个位置被称为‘天门’，是连接不同维度的薄弱点。在萨满传说中，那里是‘世界之脐’，是所有灵魂的起源和归宿。在石板记忆中呢，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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