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和萌萌已经笑得东倒西歪，在床上打滚：“哈哈哈哈！太惨了！也太搞笑了！”
“后来呢？后来呢？”萌萌迫不及待地问。
“后来？”姜婧然摊手，“尴尬呗！好几天没敢私下见面。我去找欧言的时候，要是碰上他也在，我俩就互相装空气，眼神都不敢对上。气氛那叫一个诡异！”
“再后来，”她语气一转，带着点无语，“有天晚上，有个追我的男生，又在那个‘事故多发地’湖边给我送花，正好被路过的陆文州看见了。等那男生走了，他才慢悠悠晃过来，阴阳怪气地跟我说，那男生是出了名的‘海王’，跟好几个女生不清不楚，让我离他远点。我当时心里还憋着之前的气呢，就特敷衍地‘哦’了一声，没当回事。”
姜婧然模仿着当时冷淡的语气，然后表情一变，带着点咬牙切齿：“结果！就因为我这声‘哦’，不知道戳到他哪根肺管子了！这混蛋跟疯狗似的，一把把我按在旁边那棵柳树上就啃！又急又狠！我当时也气疯了，心想凭什么啊？老娘也不是吃素的！于是我也狠狠啃了回去！谁怕谁啊！”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又好笑的神情：“唉，青春期的荷尔蒙啊，就是魔鬼！那次互啃之后，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之后……就经常‘切磋’了呗。再后来嘛……”她耸耸肩，用一种“你懂的”表情，“觉得光啃不过瘾，有点腻味了，就……嗯，本着科学探索的精神，出去开了个房，想研究一下更深层次的课题。”
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第一次嘛，啧，那叫一个惨烈！疼得我差点把酒店床单挠破，骂了他整整一宿！感觉上了大当！”姜婧然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丝丝和萌萌已经笑得快喘不上气了。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带着点小得意，“我这人学习能力强！第二次就摸索出点门道了，尝到点甜头……然后嘛，科学实验嘛，讲究可重复性，对吧？自然而然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嗯，无数次吧。”
“等等！”叶萌萌敏锐地抓住重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婧然姐你刚不是说就几次吗？这‘无数次’是几个意思啊？”
姜婧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说‘几次’那是谦虚，化整为零懂不懂？”重点不是次数！是性质！性质就是‘几次’深入交流！”她理直气壮地强调。
“后来呢？为什么分开了？”丝丝忍着笑问。
“后来啊，”姜婧然语气淡了下来，带着点无所谓，“大概是被欧言看出来点苗头吧，不过他没问，我们也懒得特意说。我和文州那会儿吧，也没觉得非得套个‘男女朋友’的名头。从小到大太熟了，感觉就是……嗯，青春期荷尔蒙过剩，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大概就那意思。”
她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后来有次，我看见他跟外语系一个挺漂亮的女孩走得挺近，有说有笑的。我就随口问了一句。结果那混蛋，吊儿郎当地反问我：‘你以什么立场管我的人际关系？是我朋友？还是我女朋友？’ 我当时那个气啊！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姜婧然模仿着陆文州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行！你行！老娘还不管了呢！我也不是没人追！于是我就故意跟一个追我的学弟走得近了些，一起吃饭上自习什么的。他知道了，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哈哈，他越生气我就越高兴！后来学校里就传开了，说他跟那外语系的好了，说我跟那个学弟好了。其实……嘿嘿，消息源头就是我们自己放出去的！就想互相气死对方！谁先低头谁是狗！”
她撇撇嘴：“就这么互相较劲了小俩月吧，都觉得特没劲，累得慌。有一天晚上，又在湖边那个孽缘之地！，我们俩心平气和地谈了谈。结论就是：算了，太折腾，还是做回哥们吧！像以前那样，多轻松自在！这事翻篇，谁也不许再提！就当是……嗯，青春期的疼痛教育？”她总结道，“说白了，就是互相不够喜欢，或者喜欢的程度不足以让我们为对方放下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去妥协。年轻气盛，都觉得自己牛逼呗。”
丝丝听着这狗血又搞笑的发展，心里有点唏嘘，忍不住轻声说：“其实……还是有点可惜的。” 叶萌萌也用力点头：“是啊，太可惜了！明明那么般配！”
“可惜什么呀？”姜婧然却洒脱地摆摆手，脸上是真切的轻松，“一点都不可惜！你们想想，我们做纯粹哥们的时候，可以无话不谈，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默契十足。可一旦沾上那点暧昧不清，就开始别扭，较劲，互相折磨，连句真心话都说不出口，喜欢啊爱啊更是提都没提过！累不累啊？有什么意思？还是现在这样好！干干净净，坦坦荡荡！他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这就够了。”
“那后来……或者现在？”丝丝还是忍不住好奇，“你会觉得你其实……爱过他吗？”
姜婧然笑着摇摇头，眼神清澈：“爱？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心动和依赖吧，但肯定没到爱的程度。更多的是习惯和……嗯，荷尔蒙的吸引？而且，”她促狭地眨眨眼，“你们没发现吗？从那事儿以后，我和他好像都怕了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谈感情多累啊，麻烦死了！一个人多好！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不用猜对方心思，不用迁就对方习惯，更不会因为对方跟别人说句话就心里泛酸。我现在这小日子，滋润着呢！”
“可是……”叶萌萌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你们俩现在也都没谈对象啊！男才女貌的，就这么单着，多浪费资源啊！”
姜婧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萌萌的脸蛋：“小笨蛋！单着怎么叫浪费了？难道非得找个人凑合过才叫不浪费？一个人过得精彩，那叫享受人生！总比为了脱单而脱单，找个不合适的‘猪’拱了强吧？哈哈哈！”她笑得爽朗，带着一种强大的、自得其乐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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