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大理石地面映出姬亿元和霞狼狈的身影——他们被几只强壮的鹌鹑像拖死狗似的拖拽进来，翅膀被反拧在身后，羽毛上还沾着地下室的霉斑。餐桌中央摆着两排精致的鸟蛋汉堡，金黄色的面包胚夹着嫩黄色的蛋饼，看起来香气扑鼻，可安宝的话一出口，两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别以为这是普通的鸟蛋汉堡。”安宝坐在主位上，指尖敲着桌面，眼神里满是戏谑，“这里的每一个蛋饼，用的都是你们之前生的鸡蛋，今天咱们玩个女巫的毒药游戏，好好乐呵乐呵。”
鹌鹑们立刻搬来两张椅子，将姬亿元和霞按在上面，面前各摆着八个汉堡，旁边还放着一台平板电脑。“规则很简单。”安宝拿起平板演示着，“你们各自在对方的八个汉堡里，选三个标记成‘毒药’，标记完之后，轮流吃自己面前的汉堡，吃到一个毒药，就在鸡冠尖上夹一个小夹子；要是谁敢违规，比如告诉对方毒药在哪、故意打翻汉堡，那就直接上超级惩罚——一个又大又紧的铁夹子，夹得你们哭爹喊娘。”
说着，安宝让鹌鹑拿来一筐夹子，里面既有指甲盖大小的小夹子，也有巴掌大、带着锯齿的铁夹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给你们十分钟标记，时间一到，游戏开始。”
姬亿元和霞被分开在餐桌两端，平板电脑的屏幕对着他们，看不到对方的操作。姬亿元盯着屏幕上的八个汉堡图标，手指颤抖着悬在上面——他不想让霞承受痛苦，可如果不选，安宝绝不会善罢甘休。犹豫再三，他只能闭着眼，随机点了三个图标，屏幕上立刻弹出黑色的毒药标记，隐入汉堡图案中，再也看不出来。
另一边，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那些用自己鸡蛋做的汉堡，又看了看旁边的夹子，心里又恨又怕。她知道姬亿元不会故意为难自己，可游戏规则如此，只能咬着牙，选了三个位置相对偏后的汉堡标记。
十分钟一到，鹌鹑立刻收走了平板电脑，安宝拍了拍手：“游戏开始，从霞先来，一口一个，不许剩下，也不许慢吞吞。”
霞拿起第一个汉堡，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涌。她知道这里面可能藏着毒药，可在安宝和鹌鹑们的注视下，只能闭着眼咬了下去——面包的松软和蛋饼的腥气混合在一起，正是她自己生的鸡蛋味道，让她一阵生理性不适。吞咽下去后，安宝示意鹌鹑检查，确认没有违规，便让她继续。
第二个、第三个，都平安无事。吃到第四个汉堡时，霞刚咬了一口，安宝就拍了拍手：“恭喜，中了第一个毒药！”话音刚落，一只鹌鹑立刻上前，捏住霞的鸡冠尖，将一个小夹子狠狠夹了上去。“啊！”尖锐的疼痛让霞忍不住叫出声，鸡冠瞬间红肿起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
姬亿元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不敢有任何动作——他知道，一旦反抗，等待他们的会是更可怕的超级惩罚。
轮到姬亿元吃汉堡了，他拿起第一个，慢慢咬下。蛋饼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前两个都没有问题，第三个汉堡下肚后，安宝的声音再次响起：“毒药生效！”鹌鹑立刻上前，在他的鸡冠尖上夹了一个小夹子，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僵，却硬生生忍住了没叫出声。
游戏继续，餐厅里只剩下咀嚼声和偶尔响起的痛呼。霞吃到第六个汉堡时，又中了一个毒药，第二个小夹子夹在鸡冠上，红肿的部位被拉扯着，疼得她浑身发抖，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姬亿元则在第七个汉堡时中招，两个小夹子让他的鸡冠看起来格外狼狈，每动一下，都像是有针在扎。
“还剩最后一个汉堡，看看谁会中第三个毒药。”安宝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霞拿起最后一个汉堡，双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她闭着眼咬下去，心脏狂跳，生怕再次感受到那种剧痛。可等了几秒，安宝却没有说话，她睁开眼，看到安宝摇了摇头：“算你运气好，没中。”
姬亿元拿起最后一个汉堡，深吸一口气，咬了下去。吞咽完毕后，安宝突然笑了起来：“恭喜，第三个毒药中招！”
鹌鹑立刻上前，要往他的鸡冠上夹第三个小夹子。可就在这时，霞突然忍不住喊了一声：“不要！他已经夹了两个了！”
安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哟，这是想违规？”她抬手示意鹌鹑停下，起身走到霞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我说过，违规就要受超级惩罚，你既然敢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霞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没有只是！”安宝打断她的话，示意鹌鹑拿来那个巴掌大的铁夹子，“把她的鸡冠固定好，超级惩罚，给我夹紧点！”
鹌鹑们立刻上前，按住霞的脑袋，强行将她的鸡冠扯起来，铁夹子“咔嚓”一声夹了上去，锯齿深深嵌入鸡冠的皮肉里。“啊——！”撕心裂肺的痛呼从霞的嘴里爆发出来，她浑身剧烈挣扎，却被鹌鹑们按得死死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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