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看腻了逛圈摆造型,扯着安宝喊:“老板,能不能让他俩比个赛?谁先跑到街口再回来,赢了的我们多给币!”安宝眼睛一亮,立刻应下,伸手将姬亿元和霞拽到一起,冷声道:“听见没,赛跑,谁输了,今晚就别想吃饭。”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绝望,刚想开口,就被鹌鹑推了一把,踉跄着往前冲。
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站在路边喊加油,还有人赌着丫丫币猜谁会赢。姬亿元和霞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往前跑,伤口被扯得裂开,汗水混着血水顺着羽毛往下淌,脚下的路像是铺了针毡,每一步都疼得钻心。跑到街口折返时,霞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安宝立刻骂道:“废物!还不快起来!”一旁的看客哄笑起来,有人喊:“输了输了,这只不行啊!”
霞被鹌鹑扯着翅膀拽起来,被迫继续跑,直到冲回起点,两人都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安宝收着看客递来的丫丫币,根本没看两人的惨状,只是踹了踹他们:“起来,还有人等着玩,别装死!”这时有人又凑上来,指着鹌鹑对安宝说:“老板,还是你这手下听话,不如让它也露一手,我出双倍币!”
安宝立刻沉了脸,挥手推开那人:“说了不卖也不让玩,别打它的主意,要玩就玩这两个,有的是花样。”那人撇撇嘴,也不敢再多说,转头又去折腾姬亿元,让他驮着自己绕着路灯杆转十圈,还要一边转一边让翅膀扇风。姬亿元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却被鹌鹑狠狠啄了一下,只能再次撑着身子起来,任由那人骑在背上,一圈又一圈地转,街边的笑声、吆喝声、木牌碰撞的声响,缠在一起,成了最磨人的折磨,阳光烈得晃眼,却照不进两人心底的一片冰凉。
日头西斜,街边的人群终于散了,姬亿元和霞瘫在地上,翅膀肿得老高,连动一下都钻心的疼。安宝嫌他们碍眼,让鹌鹑们架着两人往鹌鹑区走,拐进一处挂着布帘的鹌鹑私人诊所,里面摆着各式冰冷的修复器械,金属光晃得人眼晕。没等两人反应,鹌鹑就将他们按在铁架上,器械的探头贴在伤口处,一阵麻意窜遍全身,不过片刻,身上的伤竟全消了,翅膀的红肿也退去,只是浑身依旧酸软,像被抽走了力气——安宝要的从不是他们痊愈,只是让他们能继续被折腾的“满血”。
出了诊所,两人被径直拽回鹌鹑区的广场,这里早已摆开琳琅满目的周边摊位,每一件都印着他们的模样,却满是恶趣味。最扎眼的是一排无毛鸡摆件,复刻的正是他们被拔光羽毛、狼狈蜷缩的样子,羽毛黏着污渍,眼神耷拉,丑态被无限放大;旁边的货架上堆着各式重口玩具,爆浆的血红色文创捏捏乐,捏一下就流出黏腻的液体,印着他们被踩在脚下的模样;还有造型诡异的雪糕,糕体做成翅膀流血的样子,插着印着“鸡骑士”的小旗子,被来往的鹌鹑们争相买走。
安宝扯着姬亿元的后颈,把他按在摊位前,冷笑着指了指满场的周边:“好好看,这些都是你们的‘功劳’。”霞的目光扫过那些摆件,指尖忍不住发颤,那是他们最屈辱的模样,如今却被做成物件,摆在人前供人取乐。没等两人缓过神,安宝又让鹌鹑推着他们往广场后的周边工厂走,厂房里机器轰鸣,流水线上的工人全是鹌鹑,一个个手脚麻利,将印着他们狼狈相的布料裁成玩偶,将融化的原料灌进模具,做成各式血腥文创,连包装上的图案,都是他们被骑在背上、翅膀弯折的模样。
厂房的角落堆着小山似的Q版沙袋,这是卖得最火的款式,沙袋上印着他们圆溜溜的脑袋,耷拉着翅膀,嘴角挂着“委屈”的弧度,旁边还写着“随便揍,解气”。不少鹌鹑驻足挑选,拿起沙袋就往地上砸,听着闷响哈哈大笑,还有人凑上来捏着沙袋的“翅膀”,对着姬亿元和霞指指点点:“就是这两个,做成沙袋真解气,天天砸都不腻。”
两人被鹌鹑圈在厂房中央,看着自己的屈辱被一遍遍复刻、量产,看着那些印着自己模样的物件被人把玩、捶打,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安宝靠在门框上,把玩着手里的丫丫币,眼里满是戏谑:“看清楚了,你们的价值,就是让人开心,让人出气。往后的日子,这些周边只会更多,你们的好戏,还没完。”
机器的轰鸣裹着鹌鹑的笑声,在厂房里回荡,姬亿元和霞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满室的“自己”,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只剩无尽的冰冷和绝望,他们知道,这广场上的每一件周边,都是刻在他们身上的一道新伤疤,而安宝,还要拿着这把刀,继续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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