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城郊一栋隐蔽的独栋小楼前,这里是安宝旗下专属的鹌鹑私人诊所,门窗紧闭,玻璃上贴着深色的膜,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
姬亿元和霞被智慧鹌鹑粗暴地拖拽着扔进诊室,冰冷的金属诊疗台泛着寒光。穿着白大褂的鹌鹑医生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根本不问伤情,只听安宝一声令下,便伸出尖利的爪子,攥住两人的翅膀狠狠一掰。
“咔嚓”几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姬亿元和霞疼得浑身抽搐,嘶哑的惨叫被死死堵在喉咙里,眼泪混着血珠滚落下来。鹌鹑医生动作熟练,取来特制的金属支架,硬生生将他们脱臼的翅膀固定成扭曲的弧度,既不能收拢,也无法扑腾,只能保持着一种僵硬而狼狈的姿态。
安宝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人痛不欲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抬手示意智慧鹌鹑拿来粗麻绳,亲自将绳子一圈圈缠在两人身上,又将绳圈套在他们的脖颈处,最后将他们悬挂在诊室中央的金属架上。
“拍,给我拍清楚点。”安宝对着举着摄像机的鹌鹑粉吩咐道。
镜头怼得很近,将两人脖颈上勒出的红痕、翅膀上狰狞的支架,还有眼底的绝望与恐惧,全都清晰地记录下来。安宝让人调整好角度,让这一幕看上去活脱脱像是“自缢谢罪”的模样。
当天晚上,这段视频就被配上煽情的小作文,发布在了安宝的全平台账号上。文案里颠倒黑白,将姬亿元和霞塑造成“忘恩负义、拐走鹌鹑幼崽的恶徒”,声称两人是“畏罪自缢”,字里行间满是“痛心疾首”。
视频一经发布,立刻引来了无数鹌鹑粉的热议。安宝趁热打铁,马不停蹄地推出了周边——以两人“自缢”造型为原型的Q版手办。手办上,他们的翅膀支棱着金属支架,脖子上挂着小巧的绳圈,模样滑稽又讽刺。
没过多久,这款手办就成了安宝公司的“标配”。每个智慧鹌鹑员工的办公桌上,都摆着这么一个Q版摆件,时不时还有鹌鹑故意拿起手办,对着镜头调侃:“这就是得罪老板的下场。”
姬亿元和霞连被当作谈资的资格都没有。他们被安宝关在诊所的地下室里,每天被灌下混着迷药的水,浑浑噩噩地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翅膀上的支架日夜硌着皮肉,疼得他们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绝望一点点啃噬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颠簸将姬亿元从昏睡中惊醒。
他费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晃得他头晕目眩,耳边是呼啸的狂风,身下是悬空的冰冷。他猛地偏过头,看见身旁的霞也悠悠转醒,眼底满是同样的惊恐。
两人被牢牢地绑在直升机的舱门上,身下是万丈高空,远处的城市渺小得像积木。安宝的脸出现在他们眼前,笑容依旧是那般残忍又得意。
“上次从热气球掉下去,你们命大没死,”她凑近两人,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这次,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救你们。”
狂风卷着安宝的笑声,刮得两人耳膜生疼。他们看着脚下越来越近的地面,翅膀被支架锁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无边的黑暗,再次笼罩了他们的世界。
狂风像刀子般刮在脸上,姬亿元和霞被牢牢绑在舱门处,身体悬空,脚下是急速放大的地面,死亡的阴影几乎要将两人吞噬。
安宝站在机舱里抱臂冷笑,身后的手下举着手机,镜头死死对准两人,要把这场“终极审判”全程直播。就在安宝抬手,准备示意手下割断绳子的瞬间,远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几架涂着执法标识的直升机冲破云层,朝着安宝的座驾飞速逼近,扩音器里传来严厉的喊话:“前方飞行器立刻停飞!涉嫌虐待、传播不良内容,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查处!”
安宝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些被她当作跳梁小丑的维权组织,竟然真的掌握了她的罪证,还惊动了执法部门。“晦气!”安宝狠狠跺脚,厉声下令,“快!掉头!甩掉他们!”
飞行员手忙脚乱地调整方向,直升机猛地一个侧翻,巨大的惯性让绑着姬亿元和霞的绳子狠狠绷紧,两人疼得眼前发黑,却也因此看到了一线生机。混乱中,姬亿元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晃动着身体,磨钝的指甲抠着手腕上的绳子,牙齿也死死咬了上去。绳子不算粗,加上长时间被风吹日晒,早已有些磨损,没几下就被啃出了一道口子。霞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晃动身体,借力撕扯绳子。
安宝被执法直升机追得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舱门处的动静。就在直升机一个急转,试图甩开追兵的刹那,“嘣”的一声轻响,绳子彻底断裂。
两人的身体再次失重下坠,可这一次,姬亿元却敏锐地察觉到,下方不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林间还升腾着薄薄的雾气。他奋力扭动身体,试图调整下坠的姿势,哪怕胳膊被支架锁死,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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