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万米高空狠狠砸落,重重撞在城郊的荒草地里,骨骼碎裂的闷响混着凄厉的呜咽戛然而止,当场摔得重伤濒死。翅膀扭曲弯折成诡异角度,浑身骨头多处断裂,磨钝的断喙崩裂开来,鲜血浸透周身羽毛,在草地上洇出大片暗红,气息微弱得几近断绝,只剩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堪堪吊着最后一口气。
安宝坐着直升机紧随而至,落地看到两人奄奄一息的模样,面上装出满脸悲伤,脚步却急得飞快,厉声吩咐随行人员:“快送医院,必须救活!”几人不敢耽搁,粗暴地将血肉模糊的两人抬上担架,一路疾驰送往私人医院,安宝全程面色紧绷,眼底却没有半分真切担忧,只剩唯恐素材作废的急切。
急救室里,医生刚做完初步止血固定,两人依旧昏迷不醒,生命体征微弱。安宝见状,二话不说从随身包里掏出电击器,调至最大档位,径直按在了姬亿元的胸口。“滋滋”的电流声刺耳响起,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姬亿元猛地浑身抽搐,断裂的骨头牵动伤口,疼得他猛地睁眼,嘶哑又痛苦的呜咽冲破喉咙,眼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没等他缓过劲,安宝又将电击器按在了霞的身上,同样的电流暴击而下,霞也瞬间被电醒,浑身痉挛着蜷缩起来,伤口崩裂渗出血迹,疼得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只剩嗬嗬的痛苦闷响。
“醒了就好。”安宝收起电击器,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只剩狠戾,对着医生厉声下令,“全力救治,骨头接好、伤口缝好,关节全给我复位,哪怕吊着一口气,也要把它们治好。”
医生不敢违抗,立刻投入救治。没有麻药的接骨、缝合,每一针每一下都带着钻心剧痛,两人被电醒后意识清明,只能硬生生熬着这份酷刑,伤口的疼、骨头复位的疼、电流残留的麻痛交织在一起,数次疼得晕厥,却又被安宝用电击器一次次电醒,逼着她们全程承受救治的煎熬。
急救室外,安宝翻看着手机里高空坠亡的拍摄片段,嘴角藏不住得意。重伤濒死的模样够震撼,电击救醒、强行救治的画面更是劲爆,这些全是折磨特辑的终极素材。她要的从不是两人的命,是能不断榨取热度的“活素材”,唯有活着,才能承受一轮又一轮的折磨,才能让她的特辑和周边,永远有新的噱头撑场。
急救室内,两人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每动一下都疼彻心扉,看着安宝冷漠离去的背影,磨钝的断喙止不住颤抖,满心只剩无边的绝望——救活从不是恩赐,而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急救室内的仪器滴滴作响,医生拿着诊断报告快步走到安宝面前,语气凝重地逐条念出:“经全面检查,二者均确诊轻微脑震荡、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脑出血2级,合并多项软组织挫伤,后续治疗及康复费用合计丫丫币,悉心照料的话,预计一个月能基本愈合。”
安宝接过诊断报告扫了一眼,指尖在费用金额上顿了顿,随即转头看向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连睁眼都费劲的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这个钱我现在帮你们付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笔账记在你们头上,以后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话音落下,她压根没给两人反应的余地,当即让助理结清了费用,又叮嘱医生务必按最高标准救治,骨头要接得严实,伤口要缝得规整,哪怕过程再疼,也得保证一个月后能正常活动,语气里满是功利,半点没有关心,只想着能尽快把两人养利索,好继续榨取价值。
病床上的姬亿元和霞听得一清二楚,本就因剧痛而紧绷的身子更僵了。轻微脑震荡带来的眩晕阵阵袭来,粉碎性骨折的部位稍一动弹就疼得钻心,脑出血引发的胀痛闷得他们意识发沉,浑身的伤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痛苦,可比起身体的煎熬,丫丫币的债务更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他们本就被安宝拿捏着,连半点酬劳都拿不到,如今又添了这笔巨额欠款,往后只会被绑得更紧,别说反抗,就算想歇一天都成了奢望。安宝显然早算好了这笔账,救治是假,用债务拴住他们、永无止境折磨才是真。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在医院的康复堪称酷刑。医生为了赶进度,康复训练下手极重,粉碎性骨折的四肢被强行拉伸活动,每一次屈伸都像是骨头要再度裂开,轻微脑震荡的眩晕伴着训练的剧痛,好几次都疼得他们眼前发黑,脑出血留下的后遗症更是让他们时不时头痛欲裂。
安宝每天都会来医院查看进度,顺带拍下他们康复训练时痛苦挣扎的模样,剪辑进特辑的番外篇,配文“姬肉寿司的还债康复路”,顺带联动周边搞预售,扬言等两人痊愈,就推出新款康复主题手办。
两人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受着浑身各处的疼痛,想着那笔还不清的债,还有安宝眼底藏不住的算计,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绝望。一个月的康复期明明是疗伤,却成了又一轮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他们甚至开始害怕痊愈——痊愈之日,便是重回安宝魔爪,继续偿还债务、承受折磨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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