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鸡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姬亿元和霞浑身沾满面粉,躲在街角的垃圾桶旁,看着身后逐渐远去的鹌鹑追兵,终于敢大口喘口气。街头行人匆匆,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两人狼狈的模样与这座繁华都市格格不入。
“鹌鹑们好像不追了?”霞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手机屏幕上,安宝的直播间还在直播,画面切换到了鹌鹑们的秘密基地——一群鹌鹑围坐在监控屏幕前,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弹幕里满是“接下来看她们怎么生存”“没有钱没有住处,能撑多久”的留言。
安宝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新的挑战开始了——隐性生存战。我们不再追杀你们,也不会再惊扰你们,接下来的日子,看你们怎么在森鸡市活下去,找到真正的妈妈。记住,别想着走捷径,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直播中。”
话音落下,手机直播画面切换回她们的视角,鹌鹑们彻底撤回了追兵,只留下无处不在的监控镜头,记录着她们的每一步。
姬亿元和霞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无奈。身上的面粉早已结块,又脏又痒,口袋里只剩下那笔刚到手不久的奖励,还有一些之前攒下的零散钱财。“我们先找个地方洗干净,然后找份零工赚钱吧,”姬亿元咬了咬牙,“没有钱,在这座城市根本活不下去。”
两人找了一家公共浴室,花了少量钱财清洗干净,又在二手市场买了两套便宜的衣服换上,总算摆脱了之前的狼狈模样。看着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钱,姬亿元皱起眉头:“必须尽快找到工作,不然过不了几天就要饿肚子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穿梭在森鸡市的大街小巷,寻找零工机会。她们来到一家餐馆门口,老板是一只肥硕的公鸡,正忙着指挥员工搬运食材。“老板,请问你们这里需要临时工吗?我们什么都能干!”姬亿元上前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板上下打量着她们,摇了摇头:“我们这里不招临时工,而且你们看起来年纪不大,还是未成年吧?小鸡群岛共和国有规定,未成年不准非法打工。”
两人不死心,又接连找了几家店铺、工地,要么是不招临时工,要么是看到她们未成年直接拒绝。眼看太阳渐渐西斜,两人依旧一无所获,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买了两个最便宜的面包充饥。
“怎么办?找不到工作,我们连吃饭的钱都快没了。”霞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脸上满是沮丧。姬亿元看着手里剩下的钱,心里也很着急:“再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不需要登记身份的零活。”
她们来到一个农贸市场,正好遇到一位摊主在搬运货物,忙得不可开交。“大叔,我们帮你搬货吧,给点工钱就行!”姬亿元连忙上前说道。摊主是一只老鹌鹑,看了看她们,点了点头:“行,搬完这些箱子,给你们一点辛苦费。”
两人立刻动手,搬起沉重的箱子,来回穿梭在市场里。箱子又沉又重,没过多久,她们的手臂就开始酸痛,汗水浸湿了衣服。霞的翅膀还带着之前的伤口,搬东西时牵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牙坚持着。
好不容易搬完所有货物,摊主递给她们一些零钱,姬亿元和霞接过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公鸡走了过来,眼神严肃地看着她们:“你们是未成年吧?知道小鸡群岛共和国的规定吗?未成年不准非法打工!”
两人脸色骤变,姬亿元连忙解释:“警察同志,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想赚点钱糊口。”
“没有办法也不能违反规定,”警察公鸡摇了摇头,语气坚决,“根据规定,非法打工所得要全部没收,还要处以罚款。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吧,下次再敢非法打工,就不是收钱那么简单了。”
姬亿元和霞愣住了,只能无奈地将刚赚到的零钱,还有之前剩下的奖励和积蓄全部交了出来。警察公鸡清点完毕,开出一张罚款单,递给她们:“这是罚款单,限期缴纳剩余罚款。以后不准再非法打工了,不然会面临更严重的处罚。”
看着警察公鸡离去的背影,两人瘫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张罚款单,心里满是绝望。口袋里空空如也,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还要缴纳罚款,更不知道该如何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
手机直播画面里,鹌鹑们的笑声传来,弹幕里满是“哈哈哈太惨了”“非法打工被抓,钱都没了”“接下来看她们怎么活”的留言。安宝的声音带着戏谑:“看来生存挑战比想象中更艰难呢。没有钱,没有住处,还有罚款要交,你们该怎么办呢?”
姬亿元和霞互相看着对方,眼里满是无助。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却暖不了她们冰凉的心。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她们没有钱,没有依靠,还要面对罚款和无处不在的监控,想要活下去,找到真正的妈妈,似乎变得越来越艰难。
她们站起身,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但她们知道,不能放弃,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只是这生存之路,远比她们想象中更加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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