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亿元和霞揣着刚卖废品换来的5.32豆丁币，蹲在街角啃着干面包，看着来往行人，心里满是焦虑。豆丁币的债务像座大山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每天捡废品赚的几块钱，连塞牙缝都不够，更别说凑齐赔偿款。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姬亿元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眼神里满是挣扎，“我们得找个来钱快点的活计，不然三个月期限一到，我们真的要被抓起来了。”
霞皱着眉，掰着爪子算着账：“我们没力气，没手艺，除了捡废品，还能做什么？”
两人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个偏僻的巷口时，看到墙上贴着一张招工启事——“临时出气包，一次130豆丁币，可随意打骂，绝不还手”。姬亿元盯着启事上的数字，心脏猛地一跳，拉着霞的手说：“要不……我们试试这个？130块一次，只要做89次，就能凑够剩下的钱了。”
霞吓得脸色发白：“被人随便打？那得多疼啊！而且正常人谁会花钱找别人当出气包？”
“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姬亿元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只要能凑够钱，只要不被抓起来，疼一点算什么？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说不定真的有人来呢？”
霞犹豫了很久，看着姬亿元绝望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她们在巷尾找了块空地，用捡来的纸板写了“出气包服务，130豆丁币/次”，然后并排坐在墙角，低着头，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可从中午等到傍晚，巷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没人停下脚步。有人好奇地瞥一眼纸板，摇摇头走开；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低声议论“真是想钱想疯了”；还有人驻足嘲笑，说她们是“自讨苦吃”。130豆丁币的价格对普通人来说不算低，更没人愿意花这个钱，专门找两个小丫头片子发泄情绪。
天色渐渐暗下来，两人冻得瑟瑟发抖，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熄灭。就在她们准备收拾纸板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正是大公鸡。
他没有喝酒，穿着整齐，眼神锐利得像鹰，一步步朝她们走来，嘴角挂着一抹算计的笑。姬亿元和霞吓得赶紧起身想跑，却被大公鸡快步上前拦住了去路。
“跑什么？”大公鸡双手抱胸，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我可是来照顾你们生意的，130豆丁币，我出了。”
“我们不做了！”霞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你快走！”
“生意哪有说做就做，说不做就不做的？”大公鸡冷笑一声，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抬起手朝着姬亿元的胳膊打去。他这次显然学聪明了，下手又快又准，专挑肉多却不容易受伤的地方打——胳膊内侧、大腿外侧、后背软组织，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气，却不会造成严重伤害。
姬亿元疼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大公鸡一把抓住胳膊，另一只手继续招呼过来。霞想上前阻拦，却被大公鸡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单膝跪地。
大公鸡就像训练有素的打手，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和角度，只让她们受皮外伤，却能带来钻心的疼痛。姬亿元和霞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任由他打骂，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嘴里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周围偶尔有路人经过，看到这一幕，却没人敢上前阻拦——大公鸡的气势太过凶狠，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大公鸡才停下手，喘着气，看着地上疼得站不起来的两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130豆丁币花得值。”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更别提付钱了。
姬亿元和霞躺在地上，缓了很久才勉强爬起来。身上到处都是淤青，一碰就疼，却没有流血，也没有骨折，确实只是皮外伤。可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们浑身发抖，连走路都一瘸一拐。
“这个混蛋……”霞咬着牙，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他就是故意的，专门来折磨我们，还不给钱！”
姬亿元扶着墙，忍着疼，眼神里满是倔强和不甘。她看着大公鸡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纸板，慢慢捡起它，用力撕得粉碎。“我们不做这个了。”她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就算再难，也不能让他这么欺负我们。我们继续捡废品，总有一天，我们能凑够钱，也能让他付出代价。”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步走出巷口。夜色中的山南县，灯光依旧闪烁，可对她们来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身上的淤青还在疼，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可她们知道，不能倒下。只要还能走，只要还能坚持，就总有熬出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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